难，就像站在宇宙之中的汤姆船，孤一人，氧气罩被夺走了，他只能无助地看着陨石和那些划过的彗星，慢慢失去呼。他总是想起德拉科，吃饭的时候，和罗恩他们喝酒的时候，但慢慢地，他在一呼一，一天接一天中，克服了过来，从那可怕的过度依赖里了，和德拉科保持一段与罗恩赫一样近距离但不失自己空间，却又完全不同的混账狐朋狗友关系。

德拉科慢慢地走了过来，他那双灰的睛，仍然锐地闪烁着挑选的目光，一一将那些瓶或者罐收中，记住它们像是英国国旗般的彩，当哈利问他这句话时，他刚好走到了哈利的面前，伸了右手，兴趣地抓住那菠萝酒，将哈利右边的路堵死了，至于哈利的左边，那里是一堵的没有的墙，因此现在哈利就像一个麻瓜动画《猫和老鼠》里被困在角落的杰瑞，但是是一只相当冷静并且无所谓的杰瑞。

他抬起，看着比他一的德拉科，打了个哈欠。

德拉科低来，也看着他，似乎在想怎么去描述那个他兴趣的女孩，但是他的眉皱在一起，哈利熟悉这个神，这是德拉科想要想起某件事，但实在没印象的神，他在他们喝醉酒的夜晚见到过许多次，德拉科喝醉后，总喜嚷嚷着让他听听什么叫纯正的巫师诗歌，但他总是才说完两句就变成这幅神，醉酒让他的记忆力仿佛像海退般，只剩一片空白的月光般的东西。

德拉科迟疑着，他抓住那罐的力气变小了，似乎在思考之中，他开始打量哈利，非常仔细地：“我想……安妮，让我想想。”他认真地说，似乎在追本溯源，努力想起安妮是什么样，他的目光首先环绕着哈利了一圈，似乎准备将哈利当参照，以此认真地确定安妮——那个女孩，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的目光从哈利的脚循序渐地向上，仿佛是月光涨般照亮了整个海上，抵达到哈利的，那层密的、卷曲而凌的黑发。

而他果真就那样了，他说：“她的应该比你矮一，你大约是六英尺左右，比六英尺少一些，她的话，似乎要比你矮，但是矮不了多少。”

接着他的视线停在了那一发之上。

“你的发很黑，而且总是像起床一样成一团，她好像不是这样的，她的发应该和我差不多，是金，而且很顺。”说完这个，他忍不住伸空的右手，认真地整理了一哈利一翘起来的卷曲发，但那没有任何用。

“然后……”德拉科的目光又随之了来，仿佛是汽车的照明灯般，那睛和哈利的睛相对上了，哈利能清楚地看到德拉科的睛那清晰的彩，那彩是近乎于透明的灰，犹如一层薄薄的云，裹挟着将至的暴风雨。德拉科仔仔细细地看了哈利的睛好一会儿，仿佛是在研究那是偏绿一些，还是偏青一，但奇怪的是，他看着看着，话就完全堵住了，他迟疑地不知如何去用哈利的睛去对照安妮，他停顿了许久，才说，“她的睛和你的不太像。”

?他说完了那句话，忽然就闭上了嘴。哈利盯着他的睛，等了很久，但没有等到一个关于安妮是怎么样一个人的答案，终于他明白过来，德拉科说完了。但他们两人的睛仍默默注视着对方，仿佛里面能看到明日的天气预报，或者有用的地图信息。当然，实际上，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他们只能看到对方的睛，那平淡无奇，每人都有的睛，但是哈利奇怪地，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的没有移开。

接着，他眨了眨，德拉科仿佛蝴蝶效应似的，也眨了眨。这时，哈利听到了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轻微的歌声，那像是披士解散前唱的最后一张专辑，它似乎已经放了很久了，但现在哈利才听清它在唱什么。而德拉科一定也听到了，当那歌声哈利耳朵不到两秒后，忽然之间，德拉科像是从某个奇妙的环境里踱步来，那双灰睛渐渐的变回了和以往一样的神采，懒洋洋地和哈利不断眨着的睛相对——然后，他们才意识到他们两个靠的如此近，近到哈利靠着货架，德拉科的手放在货架上，将哈利堵在那里，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度和宽度上来说，刚刚好是一瓶菠萝酒罐的距离。

哈利也才意识到了这——这倒不是因为他的迟钝，而是有无数次，他和德拉科，曾经有过比这更近的距离，比如两个人缩在隐形衣，等着费尔奇走过去时。但在此刻，这明亮而整洁的麻瓜超市，他却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也说不好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