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冬虽然知原的人们很会演戏，装起哭来能够以假真，但他还是被她们的哭声勾起了愧疚之心。

唉，好像他刚才的渣男发言，是有那么一儿让人难堪？

但他毕竟不是原来的波冬，他给不了她们，早断了对于她们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

波冬说得足够绝，众女也不是非他不可，只是骤然被分手有些难以接受，想要个说法，证明不是自己不够好，而是海皇睛瞎，没想到刨问底竟然得到这么个答案，实在让人难堪。

她们之中有人面带薄怒，拂袖而去；有人心灰意冷，扭奔向一个人的怀抱。赫却没有走，她不相信波冬的说辞，一定要他给一个足以让她放手的答案。

“你说得没错，恋是你我愿的事，但是看你前几天游走丛的模样，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你不愿。不可能没有理由，波冬，你坦白跟我说，到底是什么让你从‘愿’变成‘不愿’？”

其实她想问，他是真的有了新么？

她还想问，她到底哪里不够好，为什么他突然不要她了？

赫的睛里闪烁着泪光，好像漫天星，明明灭灭，那样哀伤。

波冬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就算是拿游戏的女神女妖，在期的相中，也会遗落一丝真，何况是看起来就活得认真的赫？波冬不知该怎么告诉她，不是她不够好，是他真的不她。

赫的表依旧清冷，神却是灼的。波冬仿佛被她伤，避开她的视线，脑海中却骤然升起一个绝妙的想法。

他说：“赫，不是你不够好，是我的原因。”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犹犹豫豫，半天才：“你知，前几天我参加了奥林匹斯神山的宴饮。在宴席上，神阿芙洛狄特取走了我对的狂，她使我清醒过来，发现了自己的取向。其实——”

他看向赫，神真挚，毫不作伪：“我喜男人。”

第5章 冷漠温柔

关于海皇波冬取向为男的消息，就像上翅膀一般，很快飞遍了大洋河。

海之友善神涅柔斯正在忙着给他新采的珍珠抛光，隔着窗听见殿外的螃蟹议论这件事，听得这位海中者胡都翘了起来，哼哼：“我就知，我就知，我的占卜怎么会错？你听听，海皇波冬果然是喜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