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你没和迪克告密？”

“没有。”

“我和布鲁斯你选谁？”

“……谁有理，我站谁。”

“好吧，别说了，我知了。”

杰森弹了弹，“等次见面，你就告诉迪克关于我的事。看大蓝自愿当傻被我们耍了这么久，我找回了十岁那年和胎一起卖去的良心。”

“我应该对你们两个人说一声恭喜。”提姆说，他看了对面想要挂断电话的意图，“记住，我也很生气，一周晚饭必须要有我一份，我还要别的特殊对待。”

杰森低低地笑，“你居然在吃醋，卡珊和史黛激发了你的竞争意识吗，小宝贝？”他氓似地哨，“会有的，惊喜，专门为你准备。”

“我录音了。”提姆郑重其事地，“我等着。”

“那么，次见。”

“次见。”

***

哥谭近些日雨绵绵。这座海岛城市少有光灿烂的晴天，连绵雨让天空沉沉压来，底的人会有不过气来的错觉。

在这日里，即使是奔波在城市各的义警们也会心生消极。打击犯罪的日永远看不到尽，他们就像古时拉船前行的纤夫，用等同于千倍万倍自重量的纤绳在自己的肩磨起厚厚的茧。

小丑的失踪使得事走向了压抑而又诡异的方向。这疯的每一次逃都是为了心准备他的了狂，谁知这回他的海藻脑袋里会想什么主意？

“我得说，可能我们的羞草王离开这座城市是一个好主意。”史芬妮说，她叉腰站在一个有遮雨棚的台上。她的制服防，但淋雨的受还是不太好。

提姆把她往里挤挤，让自己也躲在遮雨棚，“我愿他别回来，我不想让他和小丑再碰面。”

“保护。”卡珊德拉说，她是唯一一个站在雨里的，直到史芬妮把她也拉遮雨棚底，“Red像一只充满保护的鸟妈妈。”

“我以为这个词只会用来形容迪克。”提姆嘀咕。

史芬妮不搭理他的抱怨，向城市边界线远望，“雨，小丑，还有躁动的黑帮，我真诚地希望在这段时间结束后我能有一个休假。”

“你们上次已经去过了，”提姆提醒，“带泳池的二层小别墅，匡提科，同行的还有一个黑发蓝的帅哥。”

“是的，有空在飞机上试图和他调，但是因为他不是一个小甜心，所以飞机她就没联系过他了。”史芬妮煞有介事地，“不过提醒你，Red，那是三个月前了。”

“时间过得很快。”卡珊德拉说。

“闲聊时间结束。”芭芭拉在通讯里说，“你们还有两个区需要去转转。”

“你们在背着我聊天？”迪克在公用频不敢置信，“为什么我总是会发现自己在小团以外？”

史芬妮冲另外两人无奈地摊开手，“走吧。”她向前冲刺，跃雨中。

夜巡结束是凌晨三左右。提姆、史芬妮和卡珊德拉没去韦恩庄园过夜，他们去了提姆的安全屋。

提姆刚踩在自家的窗沿上，就发现了屋里的动静。擅自到他安全屋的人完全没想着掩饰，他就大大咧咧地闯去，在他的餐桌中央摆了起码一百元的垃圾品。

电视在播放家皂剧，闯者背对他们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桶爆米大嚼特嚼。他的脚上了灰的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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