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本心。因为在伤害提姆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人会因此获利。

这层的愧疚挟持了杰森。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在提姆面前收敛自己的本，就像他刚刚到韦恩庄园那段时间一样，只要自己足够乖巧，就不会被抛弃。

提姆迟早有天会发现杰森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烂人。而杰森只是想在那天到来之前，尽力拖延时间。

“站到我面前来。”芭芭拉说。

杰森如此照，他蹲在端坐椅上的女人面前，抬起看她的睛。

“我们是一群半夜穿着奇装异服上街揍人的怪胎，行走在法律的边缘。在我们的人生里，错误是时常发生、不可避免的东西。”芭芭拉说，她看向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她是为自己的错误付代价的人，代价是自由行走的能力。

“这不可怕。”她继续，“如果连我们都不能包容彼此，那世界上哪里还有我们的容之呢？你必须要学会相信，有些人你不是因为你听话，不是因为你从不反驳。仅仅只是因为……”

她把手放到杰森的侧脸上，温和而轻缓地说，好像生怕会把前的人吓跑似的，“仅仅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杰森。值得被不是一件丢人的事，也不是一件需要你迫自己的事。”

杰森了鼻，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从芭芭拉放到他脸侧的手上汲取温度，“但是我太糟糕了。我本桀骜难驯，只会去伤害其他人。我原本以为自己是正义的，现在看来我连本心都无法遵守。”

“布鲁斯是对的，”他沮丧地，“我是会搞砸一切的家伙。”

“他在放。”芭芭拉温柔又决地说，“人不可能不犯错。重要的是不要在错误中迷失自己。”她拍拍杰森的脸，“你应该去走走。不要把自己困在哥谭。你已经为这座城市献上过生命，现在，试着把哥谭放，把布鲁斯放，看清楚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不能把恨都放在同一个人上。没有人的人生是为另一个人打转的，哪怕那个人是蝙蝠侠也不行。”

史芬妮坐到沙发上，双叉开，摆老大哥谈心的架势，“你一直就有这个问题，提米，你总是对你喜的人投注过多的关注，恨不得把别人拴在你的腰带上。”

“我没有。”提姆弱弱地反驳，没有一底气。

“别说话，不然我会让卡珊揍你。”史芬妮说，她把左放到右上，“首先，你要承认事不会总照你想象中发展。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听你的话。”

她了一个鬼脸，“我知你希望灵魂兄弟的创伤赶好起来，回庄园上演大团圆。问题就在这儿，不是所有好的东西，接受的过程都不那么痛苦。”

她顿了顿，等着提姆回答。提姆并不说话，史芬妮挑眉发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是你让我不要说的吗？”提姆无奈地，他看起来心力憔悴，“我知，就是，杰森很合我，他太合了，以至于我以为这没有问题。”

“你是我遇到最接近完的人，”史芬妮说，“之一。你不知自己有力量，让人会不自觉想要照你的期望去。我理解杰森的受，因为我原本也是‘提姆奇妙能力’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