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褪去，于是荒木空世选择了去展览馆看看。

本来他是要带着保镖与护卫的，只是一来最近港黑手党麾的地盘事端频发，需要派遣不少人员探查，二来荒木空世也不喜自己边总是跟着人——若是要些其他的事，也很不方便。

他在宽敞的博馆行走着，看着那凝聚着人类历史的工艺品在灯光熠熠生辉，向游客们诉说着时间的风。

“这个是罗曼诺夫王朝第一代皇帝彼得一世用的酒杯，据说曾因为这个杯酒杯发生了不少趣事。”

一轻柔的声音从荒木空世的旁响起，黑发紫眸的青年走到了荒木空世的边。

他穿着博馆的员工服，红黑的制服让他的材看上去纤细而，虽然略微苍白却也十分俊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柔和笑容，再加上那轻柔磁的声音将历史趣事缓缓之，简直就是一场视听享受。

荒木空世其实并不能太分得清楚人类的丑，毕竟你要让一个本是星空和火球的存在分清楚，也的确太为难了——人类也分不清楚蚂蚁的丑吧？

不过对于人类，荒木空世也是有自己的偏好，太宰治自然是最的，其次便是太宰治所信任的那些人，最后便是灵的人类了。

所谓灵的人类，便是拥有纤细的神脑海，可以在睡梦中或者是半梦半醒时，听到来自星空的呓语，并不是他们人一等，而是天生质与神力就与众不同而已——但若是反过来说，灵的人往往在艺术上也极有天赋，那些呓语提了他们对丑与艺术追求的度，反过来成就了他们。

而前的这名博馆员工，便是那灵的一类人。

既然自己看得顺，对方又颇有能力，荒木空世便跟在这名员工的后，听着他介绍。

员工自称是米哈伊尔，是来自白俄罗斯的留学生，会在博馆打工，除了为了赚钱外，也是因为本便对这类的历史兴趣。

米哈伊尔风趣又优雅，并且各经典历史信手拈来，哪怕是神学也能说上一两句——考虑到他的年龄，能够如此博学，的确是得称上一句年少有为了。

到了后来，米哈伊尔甚至不动声地把通讯方式加到了荒木空世的手机里，要知荒木空世对人类向来不兴趣，手机里的号码也只有太宰治给他存上的寥寥几个，米哈伊尔算得上是第一个除了港黑手党以外的联络人了。

米哈伊尔笑得腼腆：“今天和空世君你聊得很开心，如果有什么其他有趣的发现，我会分享给你的。”

荒木空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除了太宰治以外的人，他统统都没放在心上，更别提前萍相逢的博馆员工了。

正因为不在意，所以他也没有定拒绝米哈伊尔。

目送着荒木空世离去，米哈伊尔转走博馆，路上有游客因为他俊秀的外貌小声地惊呼，甚至大胆一地还上前询问能不能请他来解说，不过和方才米哈伊尔对荒木空世那如同风般的温柔与无微不至，他对这些游客的态度便很冷淡了：“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事需要，能不能让开呢？”

碰了个钉的游客尴尬地让开，米哈伊尔回到了员工办公室，拉了拉系在脖颈上的领带，喃喃：“不帽果然很不习惯啊。”

他拿起挂在墙上的绒帽，舒舒服服地在上，从帽两侧略多来的护耳宛如垂耳兔一样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耳侧。

米哈伊尔不是别人，正是略作变装的陀思妥耶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