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转动思维，半晌后恍然：“我懂了，就像是咒术界一样，最开始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发展到现在，上三家已经开始为了权利而垄断咒术师的各个方面，甚至因为惧怕新生力量，试图缩减层咒术师的数量。”

“最近珀确实聪明了许多。”鹤国永忽的：“以前的珀应该说不这番话。”

“……我听得来你在说我傻。”九津珀瞪他。

鹤国永笑嘻嘻地讨饶：“我是夸珀现在聪明啦。”

“哼。”九津珀扭，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自言自语：“最近在本待着，大脑好像确实清楚很多，肚也不像以前那么饿了。”

于充满暗堕气息的本，似乎也在本能的，因为一直有能量补充，才减轻了饥饿。

“就是九津君说的这样。”三日月宗近拉回话题，“你这么了解，看来咒术界的上层应该知你的存在，而他们选择除掉你。”

“……是。”九津珀耷拉耳朵。

上面的人为了除掉他，又是把消息透给除妖师，又是谎报任务报，甚至还牵连到了灰原和七海，简直是想起来就让小狗勾气得咬牙切齿的地步。

“时之政府很可能也会这选择。”三日月宗近。

九津珀眨眨：“可是……”

“能够净化暗堕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三日月宗近，他rua了一把迷茫的狗勾脑袋：“能够引起暗堕，除了被无辜传染上的以外，其余大多是因为审神者，而对于时之政府来说，拥有灵力与作战能力的审神者比可以复制的刀剑付丧神更加珍贵。”

“暗堕的刀剑被净化后，一定不会再选择跟随原来的审神者，关系就会变得复杂难以理。”鹤国永也加话题，他摊开手，语气随意：“所以直接刀解掉反而更方便，只需要一些资源和时间就可以得到同样练度的付丧神。”

他说的有理，从时之政府对他们的态度上就能看那些人对刀剑付丧神并不算在意。

九津珀被说服了，他汪呜呜地叹了气：“世界真复杂。”

三日月笑着摸狗：“九津君保持现在这样就好。”

“……保持现在这样被你们骗吗。”九津珀哼唧唧：“我一定会变聪明的。”

“加油。”鹤国永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小狗勾朝他恶狠狠地呲牙：“变聪明前就可以把你当巧克力吃掉！”

“呜哇，好可怕。”鹤国永双手合十，“我投降，珀要善待俘虏哦。”

“鹤殿，不要总是开不合时宜的玩笑。”三日月宗近皱眉。

“我可是在努力地活跃气氛，三日月说的真过分呐。”鹤国永双手抱起：“总是讨论严肃的话题，小狗勾的脑会坏掉的。”

“有些事必须要早日说开。”三日月宗近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九津君很显然对我们有了些误解。”

“那你愿意完全说开吗？”鹤国永眸光一闪。

三日月宗近的神也凌厉起来，他脸上仍然带着笑意，语气却不容置疑：“自然，鹤殿是在质疑我吗？”

他们互相对视，两人之间漫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气势，九津珀默默往外挪挪。

他们还真是说翻脸就翻脸，不知等会儿打起来会不会波及到他。

然而硝烟很快便消散了。

鹤国永又恢复成笑眯眯的神：“我不会再打扰你，你说吧。”

他们难有队语音吗？

完全不了解状况的九津珀震惊，只是对视一会儿，怎么好像就商量好了？

三日月宗近这时转过，面对九津珀时，声音温和得很：“九津君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的。”九津珀不懂话题怎么又引回自己上，连忙：“环境变好了，类也多多样，被晒得洋洋的，整比刚来的时候好很多。”

总觉这个问题似曾相识……早上的时候烛台切好像已经问过一遍了。

这是大家新的打招呼方式吗？

“九津君在办完事后，要不要考虑留在本？”三日月宗近笑着。

“诶？”九津珀一愣。

“以后本会越来越好，而且以九津君的寿命，与人类相伴难免要遭受分离之苦。”三日月宗近慢条斯理地。

九津珀歪着想了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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