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九津珀靠在夏油杰怀里，鼻在他上嗅来嗅去：“杰突然变香了，但不是好吃的那香气。”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你忍住别开。”

狗双手放在那，手掌向上托着脸：“我开的不好看吗？”

“好看。”夏油杰伸手搓搓狗，淡定地哄骗他：“但不能随便开，对你和我的都不好。”

九津珀疑惑地眨了眨。

不过他很快把这件事抛在脑后，环住夏油杰的脖颈继续缩在他怀里：“杰抱起来好舒服，只是这么待着就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了！”

夏油杰的手被他茸茸的尾扫来扫去，思维不由跑偏一瞬。

抱着舒服的是九津珀才对，少年形纤细，尾有他半个大，不是腰还是蓬松的，都很让人不释手。

……他刚才是不是想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夏油杰行将注意力放在面前一午都没看几页的验尸报告上。

可能是影响逐渐减弱，九津珀终于不闹他了，安静乖巧地趴在他怀里，用脑袋当支架给他着那个验尸报告。

狗勾乖巧.jpg

然而，狗的乖巧向来酝酿着更大的“谋”。

夏油杰为了不让自己想奇怪的事，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去看报告，倒是一提了速度，把那几页报告翻得哗啦啦作响。

他逐渐开始思索报告中的容，确实在一时片刻忘记了九津珀。但是很快，他到自己脖颈传来一阵濡，竟是九津珀不知何时悄悄凑过来了他一。

夏油杰了凉气：“珀？”

九津珀蹭着他的脖：“可是好想和杰再亲近一。”

他微凉的鼻尖凑在夏油杰的脖上，让对方不由自主地往后撤了撤，嗓发：“你控制一。”

看来并不是影响减弱，反而是加才对。

这样去，明天一早真的可以恢复正常吗？夏油杰想到自己还要面对随时随地会突袭亲他一的九津珀，就觉有几分秃。

他真怕这样去，会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事。

“控制不住。”九津珀撒：“杰真的好香，我不咬你，也不亲，你让我一嘛。”

“不行。”夏油杰严词拒绝，“不能随便亲和其他人。”

“可是杰是我的饲主。”九津珀鼓起脸：“饲主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夏油杰叹了气：“如果你真的是狗，一倒也没什么，但你至少也是个犬妖，所以不可以。”

他教导：“你只能对自己喜的人这么。”

“我喜杰啊。”九津珀眨着睛。

“不是这喜。”夏油杰伸手抚摸他的发尾：“是那想和对方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喜。”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目光落在九津珀的脸上，仿佛在看他的反应。

狗歪想了想：“一生一世……”

他没有立刻说小志的名字这一，乎夏油杰的例外，他嘴角的笑容真实很多：“珀现在还没有喜的人吗？”

“嗯。”九津珀这次倒是脆地：“没有哦。”

“我以为珀会说是小志。”夏油杰不动声地话。

他早就意识到九津珀在这方面，和人类的认知有微妙的差距，平时可能看不来，但只要稍稍谈论，就能明显意识到这一。

“小志是朋友。”九津珀：“我当然愿意陪小志度过一生，但是这是单向的，人类几十年的寿命对我来说，也许只是短短一段路。”

夏油杰怔了两秒。

他张开嘴，又合上，最后只微微挑起：“说的也是。”

九津珀抱住他用力蹭：“虽然最终会分别，但我会永远把杰珍藏在心底的。”

黑发的中生抱着他，低低嗯了一声，面上的笑意却极其清浅，不达底。

然后就因为毫无防备，被没忍住的九津珀又了一。

狗吧唧嘴：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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