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你在什么！！”“需要惩罚的人我们已经给你推去了，你还想要什么？钱吗？权力吗？！”“杀了那个诅咒师啊！！”

夏油杰向前两步，：“如果你现在救他们，就是在杀你的老师、你的同僚、你的后辈，甚至于你的学生。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手。”

五条悟抿嘴。

见状，夏油杰抬起手扬声，“听好了，猴们！术师于非术师，却仅仅是因为数量不足，而迫不得已遭受非术师的迫害与压榨！这是不合理的！！”

“我要的不是‘改变’，而是‘筛选’。思考再三，我得的结论是……”夏油杰低笑两声，“这个世界不需要非术师的存在。”

“五条悟，求求你！！”“我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夏油杰听罢摇垂眸：“丑态百，多么令人作呕。别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吗？”

——“这是悼念战，致敬所有因大义而牺牲的术师。”

咒灵涌。

这次五条悟没有阻拦，只是选择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并记录至脑海中，牙齿咬到牙龈都胀痛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前逝去的生命选择了放任。

既是罪有应得，自然无话可说。

寂静。

血滴落于地，夏油杰转振袖便想要离开，五条悟向前一步挡在门前将对方拦住。

五条悟因一直瞪着双眸看完了全程而双目通红，好在被遮挡在墨镜镜片之后：“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你不会吗？”夏油杰反问，“我会照先前的预告，在明日黄昏于东京、涉谷一带发动百鬼夜行，因而今天我先攻了本中枢。明天，我会得到诅咒女王——祈本里香，之后真正开始实现我的大义，改变这个世界。”

他理了理袈裟，说：“不想看到人间地狱的话，就拼命阻止吧。当然，对我来讲不过是大义的开端，黎明前的夜空总是最黑暗的，这怎么能是地狱呢？”

“分明是极乐天堂啊。”他笑。

五条悟了有些发僵的眉心，说：“……将咒术圈相关的容去除之后，照剩的罪名，这里的人很难得到应得的制裁，最多蹲个几年就来了。这对因他们的自私自利而逝去的术师们而言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没有拦你。”

夏油杰抬起手，说：“嗯，那你该谢我。”

五条悟怒视对方，不语。

夏油杰挑眉，见对方杀气腾腾的样，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提醒：“百鬼夜行是明天。”

五条悟将资料丢至一边，活动了一手腕，说：“我知，所以我不能让你就这么去。”

“都这样了，你还想护着这群猴？”夏油杰嗤笑，“你也是变了。”

五条悟说：“平民是无辜的。”

“在诅咒云集的当，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诅咒生于负面绪，或者说‘不可控的负面绪’，也就是说‘咒术师不会生成诅咒’。”夏油杰宛如在演讲一般震声，“只要杀光猴——”

“就不会有诅咒了？九十九由基跟你说的什么话，一个敢讲，一个敢信。”五条悟打断，“你所期盼的和平是不会有的。”

“这是可行的。”夏油杰说。

五条悟：“‘咒术师不会生成诅咒’，这句话本就是一个悖论。你的‘咒术师’是什么定义，‘人’从什么节开始可以算作咒术师？术师大多靠天分，术式与生俱来，那么我们是生来即为‘咒术师’，还是说经过学习，学会控制咒力之后才能成为‘咒术师’？”

“如果是前者，那乙骨忧太、祈本里香就是一个反例。忧太是与生俱来的术师，可他却造就了‘特级过咒怨灵’。这个例足够吧，毕竟里香到被你称为‘诅咒女王’啊。”五条悟顿了顿，夏油杰没有回答他。

“同样，如果是后者，虎杖悠仁也是反例。他生来没有术式，却因为得到了宿傩的手指，经过学习成为了咒术师。虽然比较特殊，但确实是因为某契机，而使得是‘普通人’的他在短短时间已经达到了准一级的平。那他会被你分类到哪里？非术师？还是术师？”五条悟沉声，“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遇到他吧？主观太重。”

夏油杰反驳：“我从来没有说要客观筛选，你总不能让所有人都得到相同的专教育，毕竟猴们是看不到咒灵的。还是说，你要给每个人都喂一个咒，活来的就成为咒术师？”

语毕，他又：“我筛选还要去考虑他们的潜力吗？这太低效率了。再者，我指的是‘无意识间产生咒灵’，你在偷换概念。”

“是谁在偷换概念，你定不‘咒术师’的定义，你就无法证明‘咒术师不会无意识制造咒灵’这个论。忧太就是无意识诅咒的里香。”五条悟扬声，“那退一万步，我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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