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说，毕竟伏黑津纪看不到。

伏黑惠背很沉，心很苦。

伏黑甚尔赘、甚至于后来离开的时候，伏黑津纪尚且年幼，要说记得他的脸是不可能的。

可女孩终究是更加心细、早熟，她曾偷偷去查过自己的父亲是死是生，自是无果。最终被五条悟发现，她吐实，在其帮助才得以看到伏黑甚尔被登记在什么表格上的照片。

“好像啊。”她抿了抿嘴，呢喃，“惠和他。”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收起手机，犹豫半晌，了伏黑津纪的。

五条悟的手很大，她的泪一就涌来。

她到疚，害怕让五条悟误会她其实更加渴望亲父和继父的，又有些后悔自己不假思索、刨问底的行为。五条悟尚且年轻，帮了他们那么多、那么多，她不希望自己伤了对方的心。

可她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哭着反复歉：“对不起、对不起……”

五条悟浅笑着打断她：“没什么好歉的。”

她意识到五条悟有些反常。日常生活上，他们一般没有什么秘密。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把照片发给三人小群里，更没有私发给她。图片显然是经过了裁剪，只能看到伏黑甚尔的照片。

是什么样的人，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才会令五条悟特地裁掉其他信息呢？

——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人。

五条悟没有说类似于让她保密的话，而是将选择权统统给了她，可她还是兀自将这件事隐瞒了来。

“我不喜‘惠’这个名字，分明就是女孩名字。”她曾听伏黑惠这么说过。

少年本就五官致，在女生之间又有人气，班里的男生气不过，就会嘲笑他的名字女气。

童言无忌并非伤害他人的理由。她知，他更知，可并非所有孩都知，这在所难免。

可哪怕心里门儿清，伤依然存在。也不知少年忍了多久，才吐这么一句。

他的懂事让她心酸，可却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孩。

她笑着了弟弟的，对恼羞成怒的对方说：“可我好喜惠的名字，读来好听，而且这证明你是被期待着降临于世的。”

“用不着安。”少年推开她的手，蹙眉，“分明就是连我的别都不知，把名字随便取了而已。”

男人的脸，甚至于嘴角的疤痕，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无意识间，她还是记住了屏幕上所谓继父的脸。

之后，他们再也没有提到过类似的话题。

率先打开话匣的是伏黑津纪。

“您之前……都住在哪里，些什么呢？”少女搓了搓睡裙，不安地补充，“我不是在恨您抛我们，我只是好奇。”

伏黑甚尔啃了一苹果，毫无良心地说：“就随便住在哪（个女人的家）里。”

——伏黑甚尔，专业小白脸。

第9章 同床共枕

最终也没聊什么。待伏黑甚尔吃完苹果，伏黑津纪便收了盘和叉走去再没回来，应当是直接睡觉去了。

而现在，丑宝已经在他伏黑惠的被窝里，依偎在伏黑甚尔的怀里睡熟了。

——所以事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伏黑惠躺在地铺上如是想到。

他偷偷拿手机，决定去匿名论坛挂这个不速之客。

男人的声音低哑地响起：“把手机关了，睡觉。”

伏黑惠吓得一蹦，差手把手机砸到脸上。他悄咪咪坐起来看了一床上，伏黑甚尔分明没有睁。

他不由得慨，每当这时候，大人们总像是开了天一样，什么都知。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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