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消了吗？德拉科？』

斯普抓住尔福的手，并将他褪了一半的衣服帮他穿回去。

『嗯？』

『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尔福咬着牙说。

『你知你父亲是个非常虔诚的尸徒。而我日后自然是站在哈利那边。那么，你呢？你觉得你该投效哪一方？你父亲还是我？』

『我不喜你提这个。』

『如果波特对你不好.......你就上甩了他，知吗？』尔福扠腰，凶地表示。

『德拉科，有件事，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德拉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用手拂拭掉尔福脸上的泪珠。『他没有抢走我，我仍然是你的导师，我仍像以前那般喜你，并以你是我的学生为荣。哈利追求我，我接受了，仅仅如此而已。』

『我可不是个会对养手的变态。』他闭着睛，咕哝地说。

『关于你正在跟波特往！』他怒吼：『这简直.......这简直他妈的荒唐！』

『关于什么？』

『这就是背叛！！！』他勒起斯普的衣襟：『你是我的导师不是他的！凭什么他可以夺走你.......』他哭声来，『什么光环都给了他，为什么只有他是巫界的传说！我才是最尊贵的存在，任何人都应该臣服在我的脚！为什么他连你都要夺走.......』

『那你为什么要接受他？』尔福不兴地瞪着他。『我以为你也恨他！你恨他好多年了！』

尔福抿。

『德拉科，这不是背叛........』

『那是一个很、很的故事。』他苦笑。『以后我会慢慢说给你听。如果我没猜错.......是格兰杰告诉你这件事的吗？』

好半天后，尔福才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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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看，』哈利说：『如果当年你收养我，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们会过得非常、非常幸福.......』

尔福瞪大了睛。

今早，德拉科闯他的办公室，一言不发地怒瞪着他。

一会儿。然后他闭上睛。

斯普没有动，仍然闭着睛。他闻到哈利脖颈间淡淡的男气息。他温的温贴着他的额及脸颊。他叹息。

『我的西弗，好可。』

尔福。

『他抱你吗？还是他让你抱？我也是男人，他得到的我也可以得到.......』

斯普笑了，摸了摸尔福的。

他直觉德拉科的怒气八成跟哈利有关。这两个孩从一年级时起便火不容，而他自己以前还是德拉科的帮凶，对德拉科欺负哈利的行径视而不见。德拉科会到愤怒、被背叛是合理的，如果德拉科终于正视学校里的最新消息──药学教授正与伟大的哈利波特展开恋。

沉睡眠之前的最后一个意识是，他想象着哈利展开他洁白的羽翼，覆上他整个人。而他甘心被收服，若那天使名叫哈利。

斯普没有想到他会看见德拉科的泪。

『我懂。』斯普摸摸尔福的。『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不论你选择了谁。』

哈利狂笑着，连床面都为之震动。他翻，抱住斯普的。

尔福边哭边气愤地开始脱掉他自己的衬衫：

『那是真的。』斯普着额。『德拉科，我不认为.......』

『你不能建议我投哪一方。我不想背叛我父亲。但我也.......我也.......』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尔福狂吼：『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对你的信任？！！』

***

『赫不会骗我。她叫我少来烦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