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发，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只要人活着就好，路州拍了拍，整个上午，他的心都快从嗓里来了。

“所以你跑了？”周演把他的话接了去。

“明白的。”那人退到一边，看见路州跑得狼狈的背影。

可是周演提溜着他的领就把他抓了起来，两人一起的门。

路州抓起杯“咕嘟”喝了一大杯去，绪这才稍微平复了一。

路州本来以为只是梦，现在回想起来应该都是真的。

路州不知该去哪，也不知怎么解决这件事。

路州急急摆手，“不，不，不是，没死就好。”

他抓着周演的手，回忆起早上那骇人的场景，惊恐：“我，我，我把那伪娘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早起来，满床都是血，他一动不动，我，我害怕……”

昨晚小伪娘确实一直都没吃过东西，又被他折腾了一整晚。

他要是给他爸说他玩死了一个男人，估计他爸得把他打废。

到了“浮云”酒店，路州死活不肯车，他拉着车门把手对周演：“哥，哥，你替我去看看吧，我不敢再去了。”

他记起了昨晚那小伪娘在他的样。

他烦躁地把打火机和烟都扔在脚，扒了发，跟周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他命，我就是想吓吓他。”

路州无力，他确实跑了，他甚至都没敢去探探那人的鼻息，是死是活。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他看见周演一个人来的。

路州没有再说去，他也觉得自己不是人。

路州缩在副驾驶，本来想烟，手都抖得拿不稳。

路州搓了搓脸，发动车往周演家去。

周演盯着他叹一气，转朝酒店里走去。

“不，不许任何人去，听见没有？”路州低吼。

……

周演开车带着他去吃饭，路州一路垂着脑袋沉默了许久。

周演难得有耐心安他，说把人送到医院再说。

他一路闯了三个红灯才到周演家。

周演说也许那人没死，只是被他伤了，如果放任不的话，搞不好真的会人命。

这会听见周演说人应该没事，他才把心放回了肚里。

时候正好遇见酒店保洁员，她说：“路少爷，你醒了？房间需要收拾吗？”

“走。”周演起拉了他一把。

周演给他倒了杯，问：“怎么了？”

那人一开门的时候，那张冰山脸，他瞬间有了安全。

“别那么狗。”周演居临睥睨着他。

“去哪？”路州惊魂未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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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州大脑死机了一，他小心翼翼问：“没，没死吗？”

他蹬着一直喊疼，哭得嗓都哑了，路州模糊间似乎还听到了小伪娘喊妈妈，他说：“妈妈，我疼，我饿。”

周演瞟了他一，问：“你很想他死？”

周演上车把房卡扔给他，面无表：“走了。”

路州不想去，他不敢再面对那个场景。

他那些朋友都靠不住，平时来一起寻作乐就行，涉及人命的事，还是周演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