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哦。”

顾驺临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随即顿了顿，又问：“说起来……我还因为哥哥家的桂树惹过事呢……”

“嗯？”余辰逸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迷茫地看向顾驺临，等看到顾驺临脸上抱歉的神时才把那件小事想起来，“你怎么还记得啊，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也是因为我没看好你啊。”

茶的烟雾慢慢往上弥漫，余辰逸隔着白的烟雾看向顾驺临，对方的表让他看不分明，他只能看见顾驺临微微垂眸，叹息一样开说：“幸好当时没什么大问题……如果那时候哥哥摔断了……”

顾驺临停了停，抿了一嘴，不再说了。

余辰逸想他是又开始自责了，于是伸手去拍了拍顾驺临放在桌面上的手，无声地安抚他，自己的也忍不住回想起那时候的事。

那时候是一个秋天，余爸爸去上班了，顾妈妈和余妈妈结伴门逛街，只剩余辰逸和顾驺临两个人独自在家里。

余辰逸人小鬼大，这时候通常都会把顾驺临带来自己家，两个人玩玩游戏看看书，也算是照看着弟弟。

但偏偏那时候余辰逸学校来了秋游的通知，过几天发，而且还会在外面过一夜，这对于那个年纪的小孩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

余辰逸开心得不行，连话都顾不上和顾驺临多说几句，一闷在房间里收拾书包，想着要带什么小人书，带什么零，还要带什么衣服去玩。

顾驺临喊了余辰逸几次，见余辰逸都不太乐意搭理他，只好自己跑去院里玩。

等余辰逸听见顾驺临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丢手上的东西冲到院里时，顾驺临已经爬到桂树上不来了。

“辰逸哥哥……”顾驺临坐在树杈上，小小一只地抱着树枝，可见地在发抖，睛憋得通红，“我……不来……”

“你别动！”余辰逸看着顾驺临想往爬，结果差被抱稳树枝，吓得他心一顿，“你先别动，我想想办法……”

余辰逸抓耳挠腮，急得原地打转，现在家里又没大人，没人能够把顾驺临抱来，他想去喊别的大人来帮忙，但看见顾驺临疯狂打颤的四肢，又害怕自己一走顾驺临就从树上摔来。

“你等等啊，哥哥抱你来，别害怕。”

余辰逸往前走了一，比了一自己和顾驺临的距离，他勉能够得住，应该可以抱来。

余辰逸走到树边，冲顾驺临张开手臂，“你往一挪来，我在面接住你，没事的，别害怕。”

顾驺临红着睛，咬着嘴看着余辰逸，原本想要像余辰逸说的那样往后一挪动，但不知是脱力了还是手了，还没挪一厘米，就突然松了手，整个人朝着余辰逸砸去。

其实顾驺临爬得不，他这样一摔最多两个人一起摔青，但平日里净整齐的院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很多凹凸不平的小石，还偏偏全围绕着桂树摆了一整圈。

余辰逸接住顾驺临后被冲力带得倒退了好几步，刚好踩在一块尖锐的石块上，石被他踩得往旁边去，余辰逸脚腕一崴，抱着顾驺临摔在地上。

顾驺临没什么事，余辰逸的却崴了脚，不一会儿脚腕就得跟馒似的。

于是光荣负伤的余辰逸不止错失了秋游，还被后来回家的余妈妈提着耳朵骂了一顿，余辰逸提了一嘴院里无缘无故现的小石，却没有人知到底是什么时候谁放的。

再后面顾驺临哭哭啼啼地抱着自己的小零跑到余辰逸的家里，跟余辰逸歉说都是因为他顽才会害得哥哥受伤，非要和余辰逸一起睡觉，打定决心要好好照顾为了救他而受伤的哥哥。

余爸爸和余妈妈被打断了，上其手一起逗难得说这么多话的顾驺临，也就没再究石的事。

顾驺临反手抓住余辰逸伸过来的手，朝着余辰逸笑了笑，说：“没事，哥哥，不用安我，我知的，都过去了。”

见顾驺临没什么事，余辰逸才把手收回来，端起桂茶喝了一。

顾驺临的手心空了，不自觉地顿了顿，又看向余辰逸，说：“这个茶还好喝的吧……”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和余辰逸闲聊，心里却想：真可惜。

如果哥哥那时候摔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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