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墙上还有我的地方没。”

“去！那是英烈墙，你想上就上？”罗明哲朝赵平生偏了，“赶的，给这兔崽送回去，别在我前晃悠，看着来气。”

赵平生上前推着陈飞往外走，没走两步又听罗明哲打后面喊自己：“平生，你也放半天假，给我看住了他，不行捆上！”

“那您可选错人了师父，他打不过我。”陈飞没好气的接了一句。

“行啦，少说两句吧，师父这几天没少跟上面生气。”

赵平生丝毫不在意陈飞对自己的评价——人家说的是事实。陈飞是正经练过拳的主，每年系统组织的比武大赛都能名列前茅，别看四张儿的人了，打二十的小伙丝毫不会落于风。

坐车里，赵平生打着火开车位，问陈飞：“去哪？回你爸妈那还是自己家还是去我那？”

陈飞了支烟，偏朝窗外呼一，漫不经心的：“我想吃啤酒鸭。”

“行，那就去我那，我给你，吃完送你回医院。”赵平生习以为常，忽然又想起什么：“医生让你吃么？”

“切，听医生的我得变兔。”陈飞不屑轻嗤，“不让吃烟不让酒不让喝，活着还特么有什么乐。”

赵平生无奈笑叹：“你啊，就是边缺个人。”

陈飞诧异：“你不是一直着我么？”

“……”赵平生的神失落了一瞬，“我就是你太多了，你行行好，也给我放放假。”

结果陈飞一听倒乐了：“那不，老赵，你可是拉了我的择偶标准啊，你就说我这些年相了那老些女的，楞没一个有你饭好吃。”

树叶间漏的光刺眯了赵平生的，他默叹了气，没接茬。打从局里第一天见着对方，他的视线就被这个全上都透着刀锋般犀利劲儿的人所引。一晃十五年过去了，他就这么默默的喜着对方，却从来没有鼓起过一次勇气表白心迹。真的不敢，窗纸没破还能留在对方边，万一破了，以陈飞的脾气怕不是要老死不相往来。

两人同年生人，赵平生是研究生，陈飞则是中专毕业就加警队了。赵平生局里的时候，陈飞都了七年刑侦了，跟他比那绝对算是老油条。回带着他现场，陈飞屋扫了一就列了八条可供绘制嫌疑人画像的线索，着实让赵平生这个犯罪心理学专业科班的材生大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