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熟悉的面孔被那个叫稻川的男人拽着发，从地上一路拖了来。

“呜呜呜……”她们嘴上缠着胶带，发的声音像是沉闷的钟声，脸上原本致的妆容也被泪洗刷。

武介笑着看向林昭，举了举手里的两张照片。

“林昭先生，我再问一次。”

“现在，你认识了吗？”

第十七章 捡回来的第十七天

“我说了！跟她们没关系！”

“她们什么都不知！”

林昭狼狈地跪趴在地，努力想要站起来，却被武介一只脚狠狠踩在了脊梁上动弹不得。

他暗暗心惊，自己虽是负责信息技术的，但好歹也练过些基本招势，再不济也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但在这人面前，自己却比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幼童好不到哪儿去。

那个叫稻川的壮男人拽着女销售披肩的发，一路拖到了机旁。稻川回看了武介，见他后咧嘴一笑，里透几分狰狞的血腥气。

他单手扣住女销售的脖颈，轻轻松松就将她举离地面，脚那形似搅拌机的大型机还在轰轰作响。

女销售满脸泪痕地奋力挣扎着，被胶带封住的嘴支支吾吾说不话，尖锐的指甲死死抠在稻川手上，留一血痕。

“女表！”

稻川空着的那只手一掌扇了过去。那双挣扎着的瞬间没了动静，女孩两瞳孔失焦，竟是被直接打了过去。

林昭牙关咬，还算机的思维在这绝对的暴力前也只觉无力，后传来武介那尖细中带着沙哑的声音。

男人俯，整个人都半蹲在了林昭背上。他附在林昭耳边轻声：“我，再问你一次，现在想起来了吗？”

脆弱的脊艰难地承受着一个成年男的重量，林昭大脑一时缺氧，忍不住大大地剧烈息。他挣扎着想要起，却被武介死死压在了地上。

林昭啐了血痰，恨声：“你他妈要老说多少遍！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问再多遍都是不认识！”

“好。”

武介笑了笑，抬看向稻川。

“松手吧。”

“哈哈。”

稻川狞笑了一声，抬手一掌打醒了那名女销售，在她意识还朦胧时撕掉了堵在嘴上的胶带。

“救救……”

林昭瞳孔圆睁，“住手！”

“啊——！啊——！”

女销售脱而的呼救声在一秒变成了尖叫。从赤躶的双足，到光洁的小，再到突的盆骨，整个人一寸一寸被挤压成了浆。

她用尽全力伸双手试图逃离这个锥形的地狱。甲盖翻起的十指徒劳地抠在钢铁砌成的光上，留十的血印。

嘶声裂肺的绝望痛鸣回在光线昏暗的工厂里，直到半全化作血泥，女销售彻底没了声音。

那张扭曲痛苦的脸，也在沉默中被压成了带血的碎末。

庞大的机还在无地轰鸣着。

殷红的鲜血混着泥，顺着底的槽地底，刺鼻的腥味儿飘了每个人的鼻腔。

剩的三个女孩脱力地倒在地，不住战栗着，再也没了挣扎的勇气。胶带挡住了涌腔的呕吐，发酸的胃混着未消化净的，又被原封不动地咽回了。

林昭目眦裂地看着面前的一幕。然而稻川并没有要就此收手的意思，他表愉悦地欣赏完那首人响乐后，又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认真挑选起第二个牺牲品。

“够了！我说够了！！”

林昭心里很清楚，今日无论他说还是不说，他们都不会放过在场任何一个人活命，包括他自己。

既然如此，那守如瓶与知无不言又有什么区别，说了反倒是在讨这些刽手心。

但理智和却在此时一分为二，那些女孩明明对这一切都毫不知。她们只是每天开开心心地来店里混日，时不时还会庆幸自己能找到这么个佛系又心大的老板。

她们会一脸兴奋地给他安利新剧，会给他转发八卦新闻，会同他联机对战连连看，也会在营业额低空飘过时，七嘴八地给他谋划策。

不过就是几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女孩，一生中过最大的坏事可能就是上班开开小差，上网发发牢。

因为一好看的电视剧会开心一整天，一次小小的涨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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