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之翻了个把埋了靠枕里。宽松的上衣随着他的动作被掀起大半，一截线条好看的腰。

他抬眸看向屏幕对面的老人，“老师，既然不想让我怪你多嘴，那就不要多嘴。”

秦梧愣了一，明知他背对着自己看不见，还是赶忙连连。

“好的，院。”

林言之手肘撑在沙发上，歪着脑袋侧缩了靠垫堆成的小山里，修的双蜷缩着沙发，半阖着打量着的秦梧。

“袋里是什么。”

秦梧呼哧呼哧地把一箱又一箱的资料搬屋，难得一次的力劳动让他脸颊烧得通红。

“正好赶上饭，我就想着顺给您带儿饭菜过来。”

“项目截止目前的实验资料找人给我送过来，这几日我先在家办公。”

“不会包扎你还拆得那么起劲？！”

即便如此，他也不忘找准时机偷偷看向林言之。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工作场合以外的地方见到他。

“你心设计好的正好，确实很好。”

“叮咚、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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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的声音从沙发里传了来。

秦梧正想着，门突然开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请假的事儿我知了，你先把伤包好吧。”

能让一向笑容可掬的秦国昌秦老院屡屡失态的人，这世间屈指可数，好巧不巧林言之正是其中之一。

不过若是心理医生陆青在这儿，只怕会嗤笑一声：这哪里是只懒洋洋的大猫，分明是条盘踞在藤蔓间、竖瞳冰冷、伸缩着蛇信的蟒，正在等待时机将恭候已久的猎吞咽腹。

了来，浅灰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声音又低又沉，“他在还是不在，不由你们说了算。”

林言之睁开抬眸看向秦梧，尚未聚焦的瞳孔里透些懒懒的倦意。

秦国昌正要吩咐林秘书把早就整理好的资料拿去送给林言之，话到嘴边又改了。

不过在秦梧看来，门没甩在自己脸上，这已经是他今日心尚可的证明。

“那也行，你这几天就先把材料摸透。”

言之哥是不是去了？

那模样特别像是只被从睡梦中吵醒的大猫，正甩着尾百无聊赖地盯着猎，仿佛在思考一会儿该从哪儿嘴。

这通视频电话打了二十来分钟，大半时间都拿来听秦国昌半真半假地诉苦，林言为数不多的耐心也所剩无几。

“不会。”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来，只能隐约听到秦梧若有若无的息声，他手里还举着袋，一时也忘记放。

秦国昌叹了气，终究是不敢再劝去。

林言之低继续摆起瓶，饶有兴致地看着被离心力带着转圈的波从大到小，从有到无。

他无奈地摇了摇。

“会，会。”

“啊？您要吃我的？”

惊喜来得猝不及防，秦梧原本算是聪明的脑袋此时也成了一坨浆糊。

“会海鲜粥吗？”

“院，您叫我。”

关好门后，秦梧手里提着个致的礼品袋，走上前红着脸同林言之问：“林院士，资料给您放在玄关里了。您看可以吗？”

林言之看了大包小包的小助理并未惊讶，转走回了沙发上窝着。

“你去叫秦梧研究员过来一趟。”

“小林啊，来一。”

见他吭吭哧哧答完后就站在原地没了动静，林言之转过有些不耐：“你还在等什么？”

他既没有开让秦梧离开，也没有丝毫要表示迎的意思。

秦国昌面上一喜，还要再说两句“好好养伤”、“注意休息”之类的客气话，视频那边已经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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