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来这里是为了睡觉的。”

“赫淮斯？”苏望被王的反应吓到了，伸手想去扶他。

却没想到手指刚刚碰到王的手臂，一声似痛似的闷哼从王中溢，周泛起惊人的红。

这就是苏望也察觉到的形颇有些不太对劲了。

他犹豫着收回了手，看向黑灵树的光困惑而迟疑，尤其是在看到王睛周围的红时，心中这迟疑更甚。

等王差不多平复来时，苏望也差不多得了结论。

“这灵树……跟你本有关联吗？”苏望微皱着眉，清凌凌的眸带着一丝压迫，直直看向王。

王嘴微动，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意识想否认。

苏望又接着问：“是你本人的意识投？”

他的语气是迟疑的，目光却带着一丝肯定。

“不……”王直觉这时候说真话不太好。

苏望也不多话，在王吐“不”字的一瞬间，白皙修的手指重新伸了过去，而且这一回，不仅仅是戳，而是带着肯定意味的抚摸。

这，王再也忍不住了，剧烈地.息了一声，后的黑尾不自禁绕上了苏望的手腕，好像是要拉开，却更像是促着苏望行一步。

苏望试验完了收回手指，也没有手腕上缠得死的黑尾，睫微微垂落，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王的心中莫名忐忑起来，黑尾不安地缠动了几，手指微微蜷曲。

大约两分钟之后，苏望重新抬起眸，抿了抿，手指竟重新覆盖在了袖珍灵树上，试探地微微抚动。

王的反应没有刚才那么大了，但是却依然面红耳赤，抿着一言不发，却也没有阻止苏望。

金的眸偶尔看向苏望时，波光摇动间沉得苏望都有些看不懂。

但这也没什么所谓，反正摸尾也是摸、摸角也是摸，摸投影……也是摸。

苏望给自己好了心理建设，心中那抹疑虑随着王的沉默渐渐消散，如往常摸尾一样，片刻后苏望便收回了手。

“这便是渊灵树的模样？”苏望问起了正事。

王脸上泛着薄薄的汗光，周红还未褪去，闻言摇摇，却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微动。

只见原来是黑的灵树在慢慢变，颜由黑转紫再转绿，最后变成一片晶莹碧翠的葱郁绿叶。

绿树彻底成型的那一刻，苏望的睛也呆住了，他的脑里突然多了一抹记忆。

原来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一颗袖珍小树。

绿的小树被穿着绿裙的女人凝聚来后，迅速落地生，变成了一棵参天树。

与王手中绿树的形状不同，女人手里的大树一现便是晶莹剔透的绿，像冰翡翠一样净无暇，聚集了天地荟萃，落成之际，整个H市、甚至是华国的绿植都躁动起来，无数光闪烁，在天空飘起，围绕着女人灵动地跃。

不过，这一幕显然只有苏望看得到，就连不远那个中数弹的男人，也只是一脸沉地盯着女人的树，并没有发现女人上的异样。

“许图，记住，你欠我一条命。”女人说着，化为无数光渗绿树，最后没许图的。

弹从血中剥离，新鲜的伤不断愈合，许图脸上痛苦的表，人却是渐渐站了起来。

第一件事便是目光狠地走向呆站在原地的苏望，周杀气郁，一双被愤怒和望熏红的睛十足渗人。

“苏望？”

王的声音叫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苏望，他用力闭了闭睛，将许图那双沾满寒意的睛从脑海中除去，再度看向渊灵树时，心已经恢复过来。

“赫淮斯，十五年前，我在人间界见过一棵与这棵灵树颜一模一样的参天树。”

苏望也不眨地看着袖珍绿树，中肯定。

王似乎是愣了愣：“颜一模一样？”

“毫无二致。”苏望说。

那仿若生命华般剔透纯粹的绿，一旦见过不可能忘记，也不可能认错。

王脑海中先是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接着想起什么：“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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