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哼了一声，大一跨，从二楼的栏杆直接翻了去。

纪宇风正要走，秦空喊住了他，“帮我拿件上衣。”

哦，慢吞吞地打开衣柜，拿了一件蓝的上衣，递给秦空。

秦空把手放到脖后面，抓住领，一脑儿将上衣拉过，直接把换的衣服丢在地上。

纪宇风的睛直了。

不过倒不是因为秦空着上半的样太迷人。

“老秦，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纪宇风伸手指，在秦空的左一指。

那个伤痕已经浅地看不太来，但恰好在心脏的位置，就像被人用刀刺去留的。

纪宇风之前没太注意，但他也知，秦空上可见的几伤痕，都是鬼王殷陆造成的。

这个位置，也实在太危险了。

“我，不记得这是怎么来的。”秦空愣了一。

这是个旧伤，时间应该相当了，但关于这个伤，他毫无记忆。

他俩从楼上走来的时候，就看见徐建拍着飞的后背，给他顺气。

“介绍一。”徐建抓起飞的右手，递给了纪宇风，“这是飞，我们的......呃，合伙人，那个，他专门负责收集报。”

“这是纪宇风，小纪，老秦的徒弟。”

飞细的睛差一裂开。

“徒弟？他什么时候找了个徒弟？？我怎么不知？？？”

给秦空打工就算了，怎么，以后还要被他这个小徒弟使唤？？？？

飞的手晃过纪宇风伸来的手，手指在空中一勾，把纪宇风脖上的项链勾了来。

“这东西都给了你……”飞备受打击，悲从中来。

当年他对却邪剑兴趣，秦空连剑穗都不让他碰一。

徐建赶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撒手。

“说正事，说正事。”

秦空一脚跨过徐建和飞的沙发，大剌剌地坐在了纪宇风和他倆的中间。

唔，这该死的熟悉。

心有灵犀地，三个人不由自主地看向落地窗边的一张红椅，那是老太太的专属座位。几年前，他们偶然聚在一起，也是在这个别墅里。

无论是徐建，还是飞，都是老太太选定的人。

“他和你有缘。”每次都是这么说，一次，两次，第三次。

如今有缘的四个人坐在一起，说话的那人却不在了。

“咳，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让我查查尼泊尔雪山上那个基地吗？”

飞清了清嗓，那慵懒地气质又散发来。

殷陆是一个幽灵，毫无任何图像或者数据被捕捉。

但是那个基地还是查了一些东西。

“第一，有十几个生和医学级专家在尼泊尔的境记录，却都没有境记录，这些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说重。”

“那些人之前的主要科研成果是基因编辑，而且有意思的是，中间有几个人在十几年前就在国同一个机构里。”

秦空微不可察地瞥了纪宇风一。

“还有吗？”

“啊，老秦，这还不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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