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宇风察觉到秦空的晃了晃。

颜凯的那一句“你真以为活这么久靠的是自己？”，终于还是了一刺。

纪宇风认真地回答，“因为他是秦空，因为他意志定，因为他一心铲除异人族，心无杂念。”

少年落落清风，光风霁月。

罗老绽开了笑容，满脸的皱纹成了一朵。

“小朋友，我告诉你，当时族了命令，不许对他展开攻。”

秦空倒退了几步，纪宇风一把撑住他的，声音凌厉，“这命令是谁的？”

“不知，只知是从族里最上面传来的命令。”

所以他们才睁睁地看着族人被秦空一个接一个的捕杀。

“我们当时都在猜，这个猎人到底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居然被族庇护。”

“好了，别说了。”秦空甩开了纪宇风的手，走到了罗老的面前，金的睛里怒意滔天。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罗老忽然大笑声，“是啊，我本来就是骗你的，他们应该都逃掉了，你可以杀我了。”

秦空的脸铁青。

纪宇风拦了他探向武袋的手，“你这样说，是为了刺激他赶杀了你吗？”

罗老的神倏地光四。

“小朋友，你没变成异人，也是托他的福，阻止了你吃人吧。”

异人族基因贵，本嗜血，除了因为弱而注定被淘汰的弱，现在的半异人，大多都是在觉醒期被秦空阻拦的。

怎么会有人自愿选择荆棘密布的路。

纪宇风舒展开眉，谦和又自信，“第一次，是秦空阻止了我，后面的每一次，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罗老愣住了。

一声沉重的叹息在里回响着。

“可能我太老了，很多事都记不清楚了，那个孩也许不是你，你们只是得几分相像，我记糊涂了，你就当我这个弥留之际的老糊涂，胡言语罢。”

罗老带着笑容闭上了睛，好像是睡去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俩才发现，罗老已经死了，自然安详地离去了。

轰然坍塌，随着的气，沉了熔岩底。

罗老的骨骸珠，和平常的雪人族不同，好像一颗又圆又大的海珍珠，熠熠生辉。

纪宇风伸手从里捞了这个大珠，放在袋里。

秦空烦躁异常，来回踱步，绷成一条直线。

“老秦，我们……”纪宇风住了。

秦空淡金的睛里，似乎有红涌。

他忽然明白了，秦空为什么会这么烦躁。

唯一的使命，活着的意义，现在都被蒙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薄纱。

你忘记了你是谁。

纪宇风想去拉秦空，手指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用手挡开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

纪宇风愕然，声音里带着央求，又像撒，“老秦，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秦空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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