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看起来，也就和她当时的年纪差不多。”秦空向空中翻了个白，他虽然记忆有些破碎，但肯定比老太太大了好几。

秦空依稀还记得，那个从车上上的少女，金枝玉叶，云鬓颜，却伸手扶起了满沾满草泥的他。

“她说让我和车队同行，我当时从她上闻到了异人族的味，便顺推舟，顺捞笔外快。”

纪宇风抿着嘴，想象着15、6岁的秦空装腔作势的模样。

“老太太那时候有个封号来着，我忘记是什么了，估计也不是皇帝特别喜的女儿吧。”

对方来迎亲的队伍刚接到她的车，就将随行的士兵在边境全遣散了，公主只能带着随的女。

公主面惨白，悄悄地偷看了一队伍末尾的秦空，才发现他已经换上了回鹘士兵的装束，混在了队里。

“我实际上也就是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吃人。”

“结果她住草原帐篷的第一晚，就从帐篷里跑来，一血迹斑斑，等我追过去，她痛哭涕，说自己杀了人。”

桃腮垂泪，星悲，当得起倾国倾城四个字。

“那个可汗不太守规矩，没有成婚就想…….算了，你不懂，公主反抗的时候抓破了他的，血腥味激起了她的本，她便撕开了可汗的。”

纪宇风心中对那句“你不懂”嗤之以鼻。

“但她到底还是没挖心脏吃去，可能…….”秦空想了想，“回纥人上太腥臭了？”

不过可汗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挂了。

当时秦空想办法了手脚，搞成可汗纵暴毙的样。

公主那时候发现，秦空绝对不是个小白。

他提带公主走，公主不愿意，当时的王朝风雨飘摇，她害怕自己的脱逃给元气大伤的祖国带来灾祸。

“她原本以为可汗死了，就可能被接回家乡，结果，皇帝一旨意，又把她赐给了新的可汗。”

秦空叹了气。

“她嫁给第二个丈夫的时候，还不满十六岁，我也不太放心，就一直跟在旁边。”

果然祸不单行。

房烛夜，就是新郎暴毙时。

这一次公主异常决绝，可汗的心脏已经抓在了手里，怦怦。

是被秦空拖离了床榻，行中断了吃人的过程。

纪宇风实在很佩服秦空蹲墙角的定力。

“总之，她没成事，自然也就没有成为异人族，但是她保留了很的预知能力。我就把她带走了。”

秦空闭不提的细节里，公主那时原本要去殉葬，他了不少功夫，抓了一堆狐狸狸猫狼和秃鹫，暗示可汗公主是灾星，必须回归故里，否则会给草原带来灾祸。

封建迷信嘛，不能荼毒青少年。

“找了个法让她回到中原，后来隐姓埋名，发了几次国难财，再后面就大隐隐于市，活到了今天。”

秦空亲看着她，从少女变成了少妇，又慢慢变成了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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