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

顾小易和陆培风都觉得，这只先遣队是用来测探他们的反应，而不是对方的全实力。

“如果可以牵制异兽，那这些没有脚的鱼人会不会更容易对付？”

苏晓棠拿着那张画师照顾小易他们描述的形象画的鱼人图，觉得况似乎也没有糟糕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虽然司徒昴本人以一敌百，通兵法和实战，但和异兽毕竟都不备思考能力，这样一支队伍一旦群龙无首，就会溃不成军。

“我就是没想明白，将军是如何驱动这支队伍的。”

如果顾小易之前猜测海中的是神的/分/，受着神控制，那么控制的范围是否有限？而且他们先前接的似乎只对杀人有执念，并没有其他的意识呈现。

司徒昴能指挥异兽军队撤退，难说司徒昴不是被寄生在鱼人的附，而是可以直接代神发号施令？

之前白虎说，司徒昴最后传回的讯息是杀了自己，如此看来，他上所附的神/分/至关重要，牵一发动全。

所以他们讨论了半日，应对之策变成了该如何困住司徒昴，这可难倒了一众司徒昴的老，林策带逃离了这个窘境。

像司徒昴这样的君统帅还有多少？一味躲在城中消极防御，还是主动击？如果击，如何在光的冰面上驱行？而且气温已经寒冷到人无法自由行动的程度，用何武攻？火在冰上如何施展？

……

顾小易觉得疼裂，天旋地转的眩目瞬间涌上，大脑停止了运作，就像夜里的一潭死，他双脚，像一截被砍断的树桩，就这么倒了去。

这次他的梦境一片漆黑，周麟仍然不知所踪。

“慕容端。”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如此大不敬地直呼其名，慕容端不禁错愕，他明明方才在御园中走走歇歇，排解一今日中一直郁结的闷气，何时开始雾逐渐厚，脚的草已完全没雾之中。

御园是慕容端继承帝位后，唯一一了时间重新修葺的地方，他拆除了大分的亭台楼阁，只留了一条鹅卵石甬，两边佳木葱茏，奇石罗布，和隐苑的一隅十分相似。他每次批改完奏折，就喜在这里小憩。

慕容端蓦然回首，后空空如也。

他看着已经淹没了他大半的白雾，大概猜来自己是在梦。

“阁费这么大周折找我何事？”慕容端变不惊，他记得这声音的主人是顾小易边那个脸上有黑印记的少年，当日府上因为这孩闹得飞狗不说，最后人还落得不知所踪。

“我找你要件东西。”

一个大的影倏然现在慕容端前。

这是……周麟？慕容端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