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阁，香炉杳霭，冷杉的气味飘在空气中。

白华坐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平静。

殿上余杨氏的那魍魉形容，让她心有余悸，而湛的死态，真正突破了她心理承受的极限。

即使是堂堂国君，生命不过如此脆弱。

陈昱待慕容端前脚离开殿，便让她继续说起有关白荷之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都很困难，拢在衣袖中的手指一直在颤抖，也僵起来，话说得不太利索。

陈昱见此状，便摆摆手让她坐歇息。

她在陈昱的中，看见了一闪而过的鄙弃，当时咬住了嘴，她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耻辱了。

天官偏偏这个时候到了殿上，陈昱示意，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终于告诉了两位王君。

昆仑虚万仞，盘亭列嶂，弱之渊环之，常人不可及。上无木禾，分东西南北四面，面有七井，以玉为栏，不可测。

东西南北四面之井，盛着的是四国天选之人的灵气，灵气幻化成光，直冲云霄，千百年来封印着九渊之的神。

“南侧的朱雀井，已经灭了三。”

“西侧的白虎井，已经灭了两。”

“北侧的玄武井，七光变得幽暗动摇，忽明忽暗。”

“东侧的青龙井，一切安好。”

陈昱仔细地察看白华和范朱公的反应，确定了他们果然对此事毫不知。

他轻轻叹了一气，看来这天选之人陨落之事，当真并非人为。

昆仑之虚并非终日可见，只在特定的时间才会开启通。陈昱自己只登过一次，就是十五年前第一朱雀井的光消失之时。他亲目睹大的井中冲天的光瞬间收缩，消失殆尽，光向的那片天空似乎塌一块，霹雳盘旋，雷霆万钧，天空似有万奔过，颤动不已。那无比盛大的场景，地震住了他，整个人在神恍惚的状态之中，分不清自己尚在人间，还是到了仙境。

从那天开始，他就让天官小心谨慎地守着昆仑虚的动静，一旦大门开启，天官就会上去巡视一番，来回差不多半月有余。

“白华，第一光消失，应该就是你的印记消失了把。”陈昱看向白华的神晦暗不明，难辨喜怒，“你为什么没报？”

第89章 第 89 章

“我……”白华正争辩，陈昱摇了摇，“你不由己，我懂。”

印记不在了，女王的份也就没了，赤族胁迫她如何，她就得如何。不报，是因为他们不知昆仑之虚的秘密，以为瞒天过海，不会被帝都追责。

“你有所不知，因为白荷生前用过灭天咒，应在了你上。”陈昱冷笑几声，看着白华的脸从惨白变得铁青。

陈昱心中翻腾不已。

你自己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用我再明说了，为何会应在你上，不过就是天回，因果报应。

“不！”白华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不是我害的她，是你，是你！”

陈昱的神一冷了，用神制止她继续说去。

白华的绪已经失控，许是今日殿上受的刺激太大，她在爆发的边缘徘徊了太久，终于被陈昱的话外音击中了心隐藏最的地方。

“是你，是你迫她，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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