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个神给颜鸢儿，确认对方目不转睛专心在听，“市场里不是遇到了鲁爷爷吗，我就用兽纹圆片换了黑方块，记得吗，我给你们看过的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后来被我锁这里的保险箱了。跟鲁爷爷换东西之前，我先在市场里撞见一位穿补丁衣服的老太婆，她卖的就是叫凤黯的东西，其实就是在洗刷净的旧玻璃罐里，装上一块奇形怪状黑不黑红不红的破烂玩意。在老太婆盘坐着的一块大灰布边上，明明白白写着这件东西的名字，还有什么功能主治，用方法，有效期跟副作用之类。这老太婆也许是穷疯了，居然开价两万五，而且是打对折之后的价钱……”

“老太婆在灰布边上到底写了什么，你说得详细。”司徒青洛抓住重。

“让我想想啊……”萧飒沓不好意思暴自己先前曾把“凤黯”拆分成“风黑音”的糗事，略去了这个细节继续说，“除了名字叫凤黯之外，我记得功能主治是‘死而复生’，用方法是‘温吞服’，最离谱的是有效期，明明白白地写着‘三年’，我觉得老太婆写得不对，应该改成‘保质期’之类的才对。最后就是副作用，说什么‘失招’，到现在我都没明白什么失招不失招的。”

“失招？失……招，招，招……”司徒青洛似乎在他百科全书似的大脑记忆库里努力寻找着相关词条，然后然一惊，“啊”了一声，像是醒悟过来什么事，整张脸刷的一顿时变得苍白。

“看样你一定已经想到了什么，赶说来听听！”目睹司徒青洛反常的神态，萧飒沓顿时觉得有戏，不免焦躁地促起对方来。

“这是过去‘典’里行过的‘切’。”司徒青洛的绪渐趋平复。

“典？”颜鸢儿听得大瞪小：莫不是传说中有关接吻的大全……

“切？”萧飒沓也是一雾：难是刀砍去形成的创面形状……

☆、半截真相掩盖的迷雾

“你们肯定清楚，在旧社会，人跟人之间的等级区分是极为严格的，不同集团和群为了更顺畅地知达意，同时避免外人轻易破解他们行当的用语，就创制熟词生意的切来行。这样一来，三教九都产生了各自的切，这些切数量众多，自成系，叠加起来就是这个行当里通用的典了。”司徒青洛放慢语速细细解释给不明就里的搭档们听，“拿你刚才告诉我们的‘失招’来说，‘招’的本意是招牌，店里挂着的条幅。但在一些行当的典里算是一条切，专指人。”

“人？”萧飒沓和颜鸢儿直觉到哪里不妙，但一时间又说不来什么。

“对，人，人的睛……”司徒青洛意犹未尽地首肯，把脸微微侧向萧飒沓，“如果招是指人的睛，那么你刚才提到的失招……如果我分析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失去睛的意思？”

“照你的说法，服用凤黯的副作用，会导致睛没了的后果……”萧飒沓如梦初醒地，“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老太婆其实没有故意写错，即使凤黯真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这死而复生的状态也不会无期限地持续去，三年，有效期只有三年，三年之后，原本死而复生的人会再次生而复死，不仅如此，还要承受三年前服用凤黯的副作用，也就是会失去睛……”

“很荣幸，我跟你的想法完全一致了。”司徒青洛冲萧飒沓淡然一笑。

“萌萌……”回忆起贺秋凌家发现的三足金乌儿童画，颜鸢儿前额冒了可见的冷汗珠，“我是指萌萌这孩，该不会真吃过你们所说的这个，什么凤黯之类的东西吧？”

“很不幸，我跟你的想法又完全一致了。”司徒青洛朝颜鸢儿苦笑，“我个人建议，你现在最好上回总基地一趟，让儿知我们掌握的况，剩的事，给儿判断好了，萌萌遇害的真相，相信很快就会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