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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什么了？”鲁老煞有介事地问。

“鲁爷爷……”萧飒沓一时心血来，似乎想问什么，但又怕对方觉得突兀。

满脸狐疑的萧飒沓顺从地对着杯中的茶端详了半分钟，除了像是被稀释过的红酒般散发着独特气息的淡红曼珠沙华香茗外，别无他。

“谢谢鲁爷爷的茶。我和我边的朋友都很喜这茶香气，都要我代问鲁爷爷好。”萧飒沓如获至宝地双手结过茶杯，小心翼翼地品尝起来。

“往你的茶杯里瞧瞧看。”鲁老好歹发了话。

“不过，鲁爷爷给的茶放哪里了，我要包一带回家喝。”司徒青洛回问。

鲁老不多言，只欣地示意。

“红的，曼珠沙华泡的茶。”萧飒沓的视线离开茶杯，重新抬起。

“我当然知……”鲁老伸手捋了捋白胡须，“是你的话，也应该知吧？”

“不瞒鲁爷爷，这个我真的不知。”萧飒沓抹了抹额上的汗。

茶杯？会有什么，被施了法不成？

萧飒沓伸手推了一把搭档的后背，“听你的，大不了我不自责了。”

天地良心！知什么啊知！对于父亲和贺景鹏不约而同留的神秘暗语，我萧大爷真的是二丈和尚一团浆糊啊！

屋陈设跟前几天拜访时无异。萧飒沓刚把手里鼓鼓的品袋放到离厨房最近的一排木桌上，就被鲁老一把拉到炕上坐了。

“好孩，快屋！”鲁老地招呼。

“客气什么，喜就好，喜就好。”鲁老也呷了一小，若无其事，“现在的局势，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暗涌动，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都在拳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冒来。小伙，你和你的朋友们今后行事可要更加小心谨慎啊。”

“鲁爷爷，您听说过哪吒吗？”萧飒沓鼓起勇气试探地问鲁老。

“我们会加倍小心谨慎的，谢谢鲁爷爷关心。”萧飒沓心悦诚服地，觉得前这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不愧见多识广，对世事的察微，让人肃然起敬。

“知鲁爷爷什么都不缺，但就是想买什么孝敬孝敬您老人家。”萧飒沓嘴跟抹了似的甜，一一个“鲁爷爷”地叫，把鲁老哄得脸上乐开了。

萧飒沓让维修店的人把自己停家里那辆银灰小轿车重新拖回店里。说来也奇怪，本来是刚修好送回家里的，但一次都发动不了，估计是维修师没有尽心尽力的缘故。提起这辆旧款小轿车，还是龙纹在国前给他开的，但一到他的手里就变得格外气，三天两闹故障，反添了不少麻烦。

“别忘了代我和丫问声好，声谢。”司徒青洛在脑海里回味曼珠沙华微妙的。

“小伙，最近没什么麻烦事找上吧？”鲁老端来那柄青茶壶和两个茶杯，倒满后递给对方一杯，招呼着说，“来，边吃茶边聊，边吃茶边聊，这是上次你尝过的曼珠沙华茶。”

鲁老沉寂半晌，然后微微。

“以后不准再拿这些东西来了，太破费不说，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鲁老望了望堆在木桌上沉甸甸的品袋，拍着萧飒沓的手背说。

“没有了。只有红的。”萧飒沓到莫名其妙。

等颜鸢儿醒后跟她说了任务取消的事以后，萧飒沓很快收拾妥当从方舟来，先去了一趟京城久负盛名的素斋饭店，打包了不少致的素心，然后在饭店门拦了一辆租车，径直奔着南五环外碧山庄附近鲁老住的红砖瓦房去了。

神秘的彼岸，好，真是好；好茶，真是好茶。

鲁老依然隐语微笑着提起茶壶，慢条斯理地把萧飒沓的茶杯斟满。

等萧飒沓两手提着装有近十个打包盒的品袋现在鲁老家门的时候，已是中午十一半。只见老者仿佛早就推算萧飒沓的到来，只驻足在那扇破旧的木门边上翘首迎盼，依然是蓝布衣，脚踏草履，笑地把客人迎了里屋。

“无妨，有话你说便是。”鲁老眯起说。

“真的没别的了。”鲁老追问底。

“还有呢？”鲁老追问。

☆、红波纹中的哪吒倒影

“没了。等我次问他老人家再要。”萧飒沓回答说。

“给提示，给提示不行吗？”萧飒沓厚着脸哀求对方。

“鲁爷爷好！”萧飒沓很有礼貌地朝老者鞠了一躬。

听对方的气，萧飒沓心里着了慌：糟糕，又给这句哑谜般的反问！

看来今天也不能依靠这辆借来的小轿车去碧山庄了。

“您真的知哪吒？”萧飒沓原本只是随一问，不料对方竟轻易首肯了。

当日上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