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歪曲地看待’？”萧飒沓忍不住问，“如果栾凤的理解不正确的话，秦董对此又有怎样的见呢？”

“见谈不上，但据《大神之门》一书的描述，‘DIM U’这东西应该既是实，又是神，是超乎于实和神之外的第三类存在……”秦琅一字一句地回答说，“因为作者彼岸不止一次借蔚蓝的抱怨说，‘究竟要上哪里才找得到那东西，来亲告诉我们事背后的真相呢？’萧先生，你想想看，既然作者用了‘找’这个字，就说明那东西是存在于我们之外的实，然而又同时用到了‘亲’这个词，明显是在提醒读者，那东西要么是个活，要么就拥有某值得传承的记忆……”

“秦董的分析很有理，不过有一我无论如何想不通，就是栾凤为什么会提这晦涩又不功利的问题呢，而且询问的对象还恰恰选中了您？”萧飒沓问。

“不清楚。或许她本人也正遭遇到我曾经碰到过的那类怪事了吧，”秦琅猜测地回答说，“尽她在我面前极力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但也许是遇到的况太棘手，太急迫，所以我仍然不难觉到，她在跟我谈时上散发的那少有焦虑和绝望……”

“焦虑和绝望？功利心超的激派代表，栾凤？”萧飒沓很难接受这对人格把握的跃推理。

“是的。事后我总在思考，她有什么理由会找到我，问我这么一个像她这份和格的人在正常形绝对不会轻易脱而的问题。有很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找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回答。”秦琅详细说明，“直到收到关于关小岭和穆非的死讯，我才猛然意识到，其实在看似最复杂的思维过程背后，问题的答案却总是显在最容易被忽视的表面位置……所以，我可以断定，于某不得而知的缘故，栾凤目前正在心积虑地寻找一名叫‘DIM U’的东西，一旦无法找到的话，很可能会承受严重的不利后果……”

真是思路开阔的假设和结论啊，萧飒沓由衷地慨对方明的学识和察力。

自从秦琅在蓝氏制药东门前告诉司机师傅说自己是他的朋友那一刻起，萧飒沓便发自心地断定此人能有如此不简单的应变能力，绝非等闲之辈。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谈得不周延之，还望萧先生多多包涵。”秦琅无不自谦地结束了他此次在“要害门职员”面前所作的一场彩汇报。

“秦董太客气了……您刚才的推演过程非常有创造和说服力，也给我很大的启发……谢谢您今天对我说的一切！”萧飒沓诚挚地向对方的倾力合作表达谢意，“如果任何时间任何事需要我萧某人效力之，请不吝通知我一声……”

“一定，一定……”秦琅谦卑地将留有来客联络方式的小条擎在手中。

当夜十一半。方舟。

萧飒沓托着奔波了一整天的疲惫之躯推门屋的时候，竟意外地发现司徒青洛和颜鸢儿正在房间里烈地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