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夜谈心

那林莺挂完电话就赶回到老人卧室，先把扶起来喂了药，然后再扶老人躺。

对不起呀，我刚听说了一个好消息，一激动就把您还在休息的事给忘了

她很诚恳地跟老人认错，当然不会怪她。只见老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开问她：是什么好事啊，这么开心？

司博他拿到公费留学的机会了。林莺一想起这件事，脸上依旧忍不住涌上笑容：意思就是他留学的学费之类的，都不用他自己钱了，您说这多啊。

老人听完却是愣了一：那他这一去，得多少年啊？

我也不知留学这件事本于她而言就太过遥远，林莺连打听都没有跟人打听过，至少也得好几年吧。

你啊

轻轻叹了气：他这一去，跟你好几年见不上面，你们俩的缘分说不定就断啦哎

老人的意思已经很直接，林莺脸上稍稍有些发：您说什么呢我和司博

小博那么喜你，又和你年纪差不多，还为你耽误了一年，要我说啊，不知比那个男的好多少了

是真的把司博当亲孙一样疼，自然也为他心疼和惋惜，她躺在床上不断地摇，你啊，你就躲着吧，把这么好的一个男孩躲没了。

面对老人的叹息，林莺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不了，她只能给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等着她睡。

事实上老人也确实很快在药作用昏昏睡，但她却好像心里还藏着事儿，一直握着林莺的手不肯松开，直到已经浅浅地打了个盹儿再醒来，才哑着嗓问她：莺儿啊，现在有个问题，你愿意实话告诉吗？

她病着，听起来声音尤为虚弱，林莺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还能摇：您说吧，我肯定实话告诉您。

小秦，是不是就是那个人？

林莺心猛地一快。

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

她早该料想到的，她虽然文化程度不，但对于周围的事却一直保持着度的锐。

他那个年纪，既不是你的老师，也不是你的老板，哼，朋友你有几个朋友我还不知吗？老人困倦之，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地敲打在林莺的心窝上，莺儿，你爷爷不中用了，你可还没有老糊涂呢。

林莺哑无言，只能低去为自己的隐瞒歉：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

我一开始意识到他就是那个男人的时候，确实是有生气，但是后来我就想通了，你爷爷的事他了不少力，要是没有他，他个老现在可能只能躺在这了

这段时间他倒确实是殷勤的，又是钱又是力，跑跑，也算是帮了我们家不少忙，只是莺儿啊，你有没有搞清楚他现在到底是已婚还是离婚

就算离了，你心里能过得去那个坎吗？

他当年能跟你外遇，以后也能跟别的女人外遇的，莺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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