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嘴里说来的时候，卿纯都震惊了，但一秒她又恢复了自己的理智和冷漠。

“所以真正的，是互相珍惜对方的一厢愿。”

“你怎么知我不会再上别人？商颜，你就这么自信吗？”

“我可以不嫁人，我可以不结婚，我可以为了别的活去，而不是你，商颜。”

“我的那枚丢了，早就丢了，被冲了！”

“？”卿纯惊奇地看向商颜，“啊，哈哈哈哈，那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商颜，我讨厌你说这话，你直接命令我好了，直接迫我，直接要求我，嫁给你！”

“那还真是个奇人，换作是我，打死都不可能放弃。”

烟快烧完了，两两相望，一个满怀意，一个只剩仇恨。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转，烟雾迷蒙着他们的廓，他们好像过很久，得那么轰轰烈烈，最后却和卿纯说的一样玉石俱焚了。

“我们换过订婚戒指了，这是你的。”

“那不然你把我的心剖开，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容温！”

卿纯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连语气都变得傲慢。

冬日的房如，那么明媚的光就这么照在那枚璀璨的钻戒上。

掐灭烟，商颜低，袋里是他放了好久的小玩意儿，但不放了多久换了多少衣服，每一次他都会放在靠近心脏最近的位置。

暗沉的铝，造型实在不行，他想上去必定会被勒住手指，戒指的边缘甚至还残留着锋利的边角，划破的伤痕微微发红，在白皙的指上那么明显。

卿纯不懂，他到底是怎么到一边她又一边伤害她的。

“可我想为了你活去。”

商颜没有收回手的意思，他痴望着她，像是在求又像是在等，等她心，等她接受，等她再次上他。

“那如果是你来选，你觉得重要还是权力财富更重要？”

突如其来的求婚打破了沉寂，卿纯望着他，望着他手中的烟，望着他动过的，望着他的全，最终说不一个字。

他坐着，她站着，没有传统的求婚跪姿，就像是在谈论着一件最简单的事。

咬破的渗了鲜血，这世间或许真的再难找到这样的两个男人，但至少她还有别的选择。

她笑得漫不经心，或许还觉得不够又继续补充，“你看我之前还要死要活得容温，现在不还是忘得一二净？”

“你过我，总好过你嫁给另一个完全没有过的男人。”

商颜也笑了，指里夹着烟，微微侧盯着她的睛：“如果真的可以剖开看，那我会把关于容温的一切都给你刮个净！”

他抬着手臂，脸上的表没有欣喜也没有悲伤，只是举起戒指的那只左手上已经上了一枚戒指。

“卿纯，你愿意嫁给我吗？”

愤怒是她唯一的绪，她不会被动，再也不会了。

打火机燃烟尾，猩红的亮光在他的一一间亮了又灭。

“商颜，别这样看着我，你迫我好了，用你最擅的方式威胁我迫我，我一定会

“那你找得到第二个我吗？还是说你能找得到第二个容温？”

商颜不信，抬凝问。

这个理，商颜了两年才明白。

也会被激起烈的贪吧。

“没有那么多人会珍惜，所谓的承诺也只有在的时候才数，一旦分崩离析，多得是玉石俱焚你死我活。”

她的话像是在说给他听，卿纯从未向往过虚无缥缈的，而商颜原本也没有向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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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二净？”

“呵！来啊，剖开来刮好了，反正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你我愿的游戏，游戏终有结束的时候。谁离了谁都能活，所谓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愿，或许在别人里，你就是一文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