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寒江孤影，还真的是又冷又孤，小游船都是木，在里摇摇晃晃。

湖面上只有一两艘船，如果是其他季节或许还能欣赏一湖光，但现在是冬天，树叶全掉光了，商颜也不知来这里能看什么。

萧衍有兴致，还非得让船夫往湖中心划，到了湖心，商颜也只看到了一片薄雾。

“到了，坐着欣赏吧。”

商颜环顾四周，除了薄雾带来一氤氲气氛，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就，傻的。

“萧衍，你想省钱也不至于带我来这荒郊野岭，你不会在记恨我上次没给你送问礼的事吧？”

萧衍坐在船，今天冷他衣都了两条，黑大衣把自己包得像个粽一样，两手一揣像个大爷。

“没有啊，我没那么小气，真记恨你早就一脚把你踹河里去了。”

雾气在发丝间凝结成霜，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气温越来越低，湖心的薄雾散散的。

萧衍仰着看向远的太，想起了许多往事。

萧衍：“商颜，记不记得我们去剑桥的事？有一学期津和剑桥举办换生活动，我们两个一起去。”

商颜沉思片刻答：“嗯，原本我们两个项目组都能去的，不过厉偌清和风爵被剑桥拉了黑名单没去成。”

萧衍：“那是他俩自己作，跑去剑桥撩妹结果被人家男朋友追着打，最后闹得惊动了两所学校，鼻青脸得回来还差被退学。”

说起往事，商颜的绪轻松了许多，因为多了那几个同学，他的整个大学生活神奇又有趣。

商颜：“我记得揍得蛮惨的，风爵那脸至少了一个星期，每天在卫生间里又哭又叫生怕自己毁容。”

萧衍：“活该，那俩活宝不是去打别人，就是在宿舍打自己人，津那么大宿舍楼，就我们那层最闹。记得住你隔那个迪拜小王吗？厉偌清第一次在宿舍发病把人家吓得连夜叫飞机跑了，我那个时候还以为你也会跑呢！”

商颜嗤笑一声摇了摇，“吓跑不至于，就是觉得他太吵了，嗓门大脾气暴，像大鹅，逮住你就嘎嘎叫。”

“对对对，哈哈哈哈，这个形容绝了，嘎嘎叫哈哈哈哈！”

萧衍笑得前俯后仰，商颜也不免跟着笑了起来，这样的氛围让他觉回到了当初大学的纯粹时光。

他真正开心过的日，就那么几年。

太慢慢西沉，聊天最让人忽略时间，商颜和萧衍聊得投，没有言语陷阱，没有拉扯算计，他们只是聊着过往的乐，吐槽说笑。

“要不我撺个局吧，把他们四个叫过来聚聚？”

商颜思忖片刻，“算了，我怕见太多又成了商业会谈，上次厉偌清来京城和我说他要回去继承家业，问我想不想参与他们的游戏。”

萧衍一惊连忙问：“你答应了？”

“没有，我不想牵扯四大家族，商家在南方没有太多势力，我不会没有把握的事。”

萧衍沉默，他了解商颜的格，能一个人扛起整个商家就足以证明他的大睿智，更重要的是他超乎年龄的稳重成熟和老谋算。

“你对他们的夺权游戏怎么看？”

“耗游戏，但又不是单纯的无意义耗，其实我觉得这个游戏很巧妙也很有格局，如果换我，我大概会更兴奋得想赢。但京城没有能和商家相提并论的大家族，没什么意思。”

“哈哈，商颜，你没变多少啊，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喜争好胜。”

“能赢的，我为什么不争呢？”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一上他们很像，所以才能成为心的朋友。

天边的云被散了，夕的光不再那么烈，变成了橘黄的光。

商颜和萧衍坐在船，等到湖心被夕的余晖照到时，商颜这才明白来这里的意义。

薄雾会折光，湖边的树木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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