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文也能理解段卓珩的心，毕竟虽然老陆在自己面前是温言细语的慈父，但在外人面前，可一直是杀伐果断的陆阎王，更别说段卓珩现在还是拱了阎王好不容易再起来的大白菜的邻居家小猪崽儿……

不过照两人现在这关系，今天这场面也是早晚的事儿，陆秉文拍拍段卓珩的肩膀，鼓励他：“没事儿，别害怕，我在这儿呢。”

段卓珩轻轻颤了一，被这么一安，更害怕了好吗！

狠狠咽一唾沫，段卓珩装镇定地跟陆秉文，同时在心里不停默念：他现在是病号打不了人，他现在是病号打不了人……

给自己鼓了一会儿劲儿，才跟战士上战场似的凭借着一腔孤勇拉开病房门，也不回地走了去。

段卓珩一去，陆秉文上把耳朵贴到门上，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好确定在老陆想要动手的时候即使冲去救人。

不过这次他的担心好像并没有派上用场，就着那一个姿势，陆秉文听了半天，脖都开始疼了，也没听见里面传来什么特别的声音。

老陆不知跟段卓珩聊了什么，等陆秉文被允许门的时候，就看见笔直站在床边的段卓珩表有些严肃，眶也有些红，像是哭过一样。

而另一边病床上的老陆，倒是神得很，还是刚才的表，眶也不见异常。

“你怎么了？”陆秉文有些担心地凑到段卓珩边，压低声音小声问他。

段卓珩摇，似乎是觉得现在不方便讲话。

然而还没拨愣两，就被床上的老陆白了一：“他一个二十好几的大小伙能被我这个躺在病床上的老欺负吗？”

段卓珩一顿住，把刚摆到陆秉文那边的缓缓摆正，再次站成一个机人，一动不动。

这行云般的反应动作把自以为非常了解他的陆秉文也给看愣了，自从重逢后，他还从来没见过段卓珩这副似乎有些害怕的样，不仅在心里默默给老陆竖了个大拇指并附带一句威武。

像段卓珩抛了一个同的神，陆秉文乖乖地不再去看他，坐到老陆床边，拿起一旁的杯讨好似的递到他面前：“爸，说这么久渴了吧，喝。”

老陆假装没看见段卓珩那被罚站还不愿意从自家儿上撕来的神，轻哼一声接过陆秉文递来的。

段卓珩在一旁罚站，陆秉文就坐在床边，两人一直陪着老陆把今天的吊瓶打完。

等护士过来完针，已经将近十二了，陆秉文用余光瞥了一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军姿的段卓珩，有些舍不得。

偷偷看了老陆一，佯装不经意地开：“爸，你刚醒，今晚我留来陪你吧。”

言外之意，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某人也没必要继续罚站，可以先走了。

老陆挑了挑嘴角，把陆秉文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

“行了，你俩也不用在我底眉来去了，赶都回家休息吧。”

陆秉文替段卓珩松了一气，但自己还是先留来：“让他回去吧，我今晚留在这里陪您。”

老陆把往旁边一别，摆手表示拒绝：“赶走吧，我这儿有护士呢。”

陆秉文还想再说什么，被段卓珩一把拉住胳膊，摇了摇让他别说了。

“好吧，”陆秉文无奈，“那你有事儿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忽视掉他中的“我们”，老陆笑着逗他：“回去珍惜你俩仅剩的几天两人世界吧，等改天我院了可就没了。”

陆秉文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意，笑两声：“哈哈，爸你瞎说什么呢，我们俩现在住上楼，邻居，邻居。”

他要装傻，老陆也不挑明，笑笑不去戳穿。

回家的路上，依旧是段卓珩开车。

陆秉文坐在副驾驶上看了会儿车外的夜景，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来伸手摸上段卓珩的膝盖，关心：“站了那么久，很累吧？”

陆秉文掌心的温度隔着不算太厚的西传到了膝盖上，被摸到的那条瞬间绷，段卓珩作镇定地了嘴：“没，没事儿。”

“真没事儿？”陆秉文抬。

像是为了试探他是否撒谎，那只覆在膝盖上的手很不老实地顺着向上了几，边还边观察着段卓珩的反应。

渐渐地，陆秉文发现段卓珩表有些不对劲儿，在上的手也放慢了速度，退回一些，在他表发生变化的那个位用更大的力重新了一次，眨眨睛：“这儿不舒服吗？”

段卓珩觉得他像是故意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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