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生犯起了烟瘾，拿起烟盒一看，里面已经空了。

他咂了咂，招呼组员过路。

学校里十分安静，大概是午休的时间，他上前给门卫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人了大门。

可他去的一刻，突然不合时宜地听见了一个“咯咯”的踩地声，如同是木与地面碰撞，给人一悠扬远的怅然，随即一注视的目光传来，他顿时回一望，望到光底站了一位打着油纸伞的女人。

“第五大判官，是你的因。”幽幽的音忽远忽近地落耳畔，女人背对着他渐行渐远，袖衣摆随风起舞，“二十年之约，我来取了。”

林遇生全的疙瘩都竖了起来，他的睛睁到极致，似是不敢相信，又似是很想相信。

表透着一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想起来了，小时候的自己和白无常过一次条件换……

“这件事以后，您求阎王爷给季司在地府留个一官半职，他这辈太苦了，如果辈不想投胎，就去地府当公务员，起码是个铁饭碗，比人。”

二小给过他一团空气，“帮我保存一，我二十年后来取，你可别忘了。”

原来那一幕一幕看似毫无牵扯的画面逐渐连成一个整，林遇生明白了。

二十年前这人给自己的“空气”真的不是随一提的玩笑……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翻涌的绪，扔一句“你们在这里等我”，就向着教学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一脸懵的组员们，“刚刚组在看什么？”

“我不知……没人啊……”

“不会真的有鬼吧？”

“怎么可能，鬼神都是传说，你们还真信啊。”

“……”

·

林遇生大刀阔斧地跑上楼梯，凭借记忆很快来到了九年前的天台。

他想起来了，季司当年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不是至死方休……而是……

前面的门扉咫尺可得，他使劲地倾一推，传来“砰”的一声响。

“季司——！！！”

——我会保护你的，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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