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没问你。”然而白无常陡然睨去一抹冰冷的视线，“老夫在和谁说话你看不见吗？！”

林遇蓦地怔住了，六神无主地望着他。

白无常转而看向另一个混小，加重了手劲，“一而再再而三地碰老夫的底线，老夫看你是活腻了！”

季司被掐得呼不畅，咙卡一缕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滴落在白无常纯白的袖上，仿佛是冬日雪景中一朵傲雪凝霜的仙客来。

“看七爷说的……我只是……想和……您……一笔易……”他由于气息不畅说得异常艰难，脸发青，嘴惨白，只有的一鲜血缀颜，看得一旁的林遇心惊。

万一季司有个三两短，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最后再也忍不住，他双一弯，跪了去，“我跟您走！求求您放过他吧！”

季司的瞳孔骤缩，突然就开始扑腾了，他奋力地伸手，去够那个连尊严都不顾的残影，圈涌一酸涩……

“‘跟您走’？‘放过他’？”谁知白无常只是冷冷地重复他的话，咬牙怒吼，“你他妈睁大你的死睛看清楚！是这小往老夫的链面凑！不得老夫伤他个缺胳膊少！老夫伤及生魂不了差！他便可以拿老夫！”

林遇：“……”

白无常估计是开闸洪了，一次了个痛快，“他妈的老夫还想求你们放过老夫呢！老夫只不过个任务收死魂，结果就栽你们上了！他妈的老夫的底都快栽没了你还要老夫放过他！那谁来放过老夫！”

他叨叨一阵嚎，嚎得林遇沾了一脸的唾沫星。

“老……老夫当了万把年的差……一回……碰上你们这些小崽，把老夫……往死里算计……”白无常似乎是嚎累了，气吁吁地扶着腰，另一只掐着季司的手也垂了来。

季司趁机挣扎开来，一边咳嗽一边狂倒气。

此此景林遇不知用什么表面对才好，他有发笑的冲动，但又怕笑了白无常会更加不兴，没准真会死手把他们灭。

于是他生生地住了。

得十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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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司缓够了劲，大爷一样地盘而坐，“七爷您应当清楚，我除了林遇谁也不要。”他的模样和那些上学前班的小孩并无不同，可任谁都无法把他当成孩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