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去翻袋，终于搜一张蓝纸币，嬉笑脸地递了上去。

师傅接过钱，甩把车开去老远。

鼻腔里全是尾气味。

·

办好手续后，林遇生推开了接待室的门，易小军正在位上等他，双手着镣铐。隔着一扇打了传声孔的玻璃，他拄着拐杖摸到椅坐，不咸不淡地：“听说你明天就释放了，特地来看看。”

易小军脸苍白，嘴发紫，跟中了毒一样，然而林遇生横竖看不见，还以为他生龙活虎，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怎么样啊，杀人的觉。”

“……”

“陈筱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是不是该谢你那一刀没有直接要了她的命？”

“……”

“说话啊，待几天拘留所哑了？”

易小军裂的动了动，仿佛在念什么一张一合，却没发任何音节，只能听到细小的呼声。

如同哑了一般。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真哑了？”

而后只听“咚咚”一声，易小军伸手，敲了左边的玻璃，他意识侧去听，又是“咚咚”一声，这回是从右边传来的，只见易小军敲着右边的玻璃，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林遇生一时转向这边，一时转向那边，像个无苍蝇横冲直撞，登时心烦意地拍案而起，“敲你妹啊！”

易小军不敲了，他也听不见了。

靠！瞎和哑该怎么？

不过他也不是来听这人说话的，然后脑一动，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这样，我问你答，肯定回答敲一，否定回答敲两，无法回答不敲。”

“咚。”

林遇生十指叠，翘起二郎，一副大爷样，“在你开始害人之前，是不是碰过一次兵借。”

短暂地沉默后，“咚。”

“你和背后主使是不是在那认识的。”

“咚。”

林遇生勾一个笑，心想猜对了，那人借易小军的手杀人，把死魂悄悄加兵借的队列，这样就不会被黑白无常发现。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前倾，和玻璃靠得近了些，“那人的目的，你清楚吗？”

“咚咚。”

想来也是，棋的人怎么会把计划告诉棋。

“份呢。”

“咚咚。”

“样貌。”

“咚咚。”

“我勒个去，你和人家涉怎么什么都不知。”

“咚咚咚咚。”

“别敲别敲，敲得我疼。”

“……”

林遇生手抚颌思考了一会，把案件从到尾整理了一遍，然后似想起什么，“喂，你声带怎么哑的。”

“……”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是他帮你的‘报酬’，是不是。”

“……咚……”

果然，和神那次一样，代价是许愿者的一分，但是这易只能在“许愿”的况完成，而且对象一定得是“神”才可以。

难帮他的不是“人”，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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