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魂都给勾跑了。

——“哈哈，等你大再说吧，小孩。”

瞎连忙拉住他，“九块八、九块八，刚才跟小哥开玩笑呢……”

——“什么小孩……哥不就比我大了半岁么……”

林遇生心尖一颤，宛如鬼迷心窍了，伸手环住了他，手掌有一没一地挲那块凸起的疤痕，动作极其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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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生的相偏淡，五官柔和，一双杏看起来人畜无害，是那标准的乖学生模样，他自己也许不觉得，但季司初见这张脸时就被引得彻彻尾。

越是不让看，他就越是想看，于是顺从本心掀开了页面。

“……”

“我……”

这条伤疤从右侧后肩一直延伸到左侧尾椎，贯穿了整个背，仿佛是被什么钝重的鞭所伤，过了多年仍不见消减。

——“我不，反正以后整个季家都是我的，我想什么就什么，只要哥不嫌弃……”

“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我去了，你慢慢洗。”

——“哥，等我以后大了，要娶哥新娘！”

“知你不会害我，所以我什么都不问，你也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待一会吧。”林遇生低埋他的膛，安静地受他的心。

“卧槽！这他妈什么鬼东西！”

一经数年没有想起过。

他捣鼓半晌，终于把上的灰清理净，看着上面“天地玄黄”四个大字，咽了咽，翻开……

喋喋不休说了一通，林遇生只当他是坑蒙拐骗的神，正要声打断，这瞎却忽然沉，“你本该一辈都和死人打，终其一生不能逃脱，但是有个贵人救了你、替了你……如果哪天你遇上了他，就打开这本书，里面有我给你的锦，不收你多的，九九八谢绝还价。”

那瞎先生留着八字胡，带着黑官帽，嘴边还有一颗硕大的痣。他一看到林遇生的影就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诶诶诶，小哥请留步，请留步啊，老夫看你天生神力，打小就能窥伺天机……”

——“大一秒钟也是大。”

但季司自始至终没有动作，连回拥对方都不到，手臂垂在两旁微微发抖。

“……”一翻就愣住了。

他这才买回来垫了桌角……

·

……

夜很，林遇生在房里翻箱倒柜，找了一本积灰已久的书，这是他以前途经医院门被一算命瞎过来的。

季司中的怒气逐渐散去，颇为没辙地叹：“你不问我什么吗？”

他如同惊弓之鸟猛地从地上了起来，这书“啪嗒”一声砸了去。

林遇生退开的时候两颊，好像在油锅里煎了一面，还差煎糊了。

“你什么呢。”季司好奇地随着他的目光瞧去，瞧到一本发黄的书摊在地上，弯腰拾起，“你刚刚在看它？”

季司应：“嗯。”

林遇生不屑一顾，扭就走。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哥是男的啊。”

“看吧。”

突然一串脚步声耳，“我洗完了，该你了。”季司着发慢悠悠地走过来，见他一脸惊恐地望着角落，“啊，啊，你洗完了，我上去，你先睡吧……”

的疤痕攀爬在那白净的后背上，目惊心像条多脚蜈蚣，他瞬间僵直了。

谁知林遇生闻言就像赶鸭上架一样，慌里慌张地：“没有！你把它放！放！”

对方的温传递过来，季司俯瞰他细的睫轻轻地扫过自己的肤，登时涌上了一阵急切的绯红，恨不得反客为主将他狠狠住，把那张清一样的鹅脸搅得一团糟，让他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自己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