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已经给陆鲲打了红叉，对他作为顾问的专业能力持否定态度，但是陆鲲手上滋滋作响的烤，却让凌旭无法抗拒。

“顺利。”凌旭答，把盘往前推了推，示意陆鲲快。

陆鲲把烤的差不多的五铲起来，统统倒凌旭的盘，他知凌旭不适合那一片一片卷菜吃的普通人方式。

“顺利为什么还愁眉苦脸的？”陆鲲拿着夹，继续烤新的，“你知嘛，一般恋中的人，看着手机，那都是傻笑，绝对不会像你似的，那表就像老板叫你鸭，哦不，一样。”

凌旭用一片菜叶卷住全五，蘸了蘸调料，“嗖”地一全放嘴里。

等陆鲲反应过来时，对面的男人又恢复到俊斯文的模样，幅度不大地咀嚼着，几之后就咽了去，睛再度盯上烤盘里的。

“说说，你们展到什么程度了？”陆鲲慢慢地翻着烤，就是不往凌旭盘里铲，一边吊他胃，一边问，“牵手了？表白了？还是更一步，上本垒了？你们学校那个舞台剧的不算。”

“嗯。第二个。”凌旭说。

陆鲲诧异：“表白了？谁表白了？你表白了？”

“嗯。”凌旭把盘推到了烤盘边上。

陆鲲又把烤翻了一面：“不要急，这个两面都要烤一一郝老师是怎么个态度？他同意了？”

凌旭回想了一：“不知。”

“不知？”陆鲲抬看向凌旭，里的怜悯已经溢来，他摇着，“啧啧啧，真是淳朴啊，表白无非就两个结果，同意，或是不同意，没有同意那就是不同意。人啊，对于自己的心是没办法否认的，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

凌旭沉默。

陆鲲叹了气，站起来，再次把烤盘里的烤倒凌旭的盘：“多吃，啊，看你这反应，就知郝老师没有同意，不过，郝老师有顾忌也是正常的。他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凌旭看着香的烤，突然没有那么旺盛了。

“他说……我不知什么是喜。”凌旭说。

“这就是关键了！”陆鲲夹起烤盘，换了一个新的，把一大堆可的小蘑菇放在烤盘上，蘑菇碗朝上，“那你知什么是喜吗？你知表白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凌旭再次用笃定的态度说。

陆鲲也有小小的意外，他抬看了凌旭一：“看来你是真的很喜郝老师了。”

两个男人之间不需要多解释，只要讨论一步怎么。

“你必须让郝老师意识到你是认真的，你知什么是表白，所以，在这一上，你就要乡随俗，了解人类的表白方式，用郝老师能够接受的方式去表白。”陆鲲说。

这一次，陆鲲似乎特别靠谱，他给凌旭讲述了他从小学三年级一直到和现在媳妇恋时的表白，毫无保留，倾相授。

“所以说，关键是要创造一个浪漫的场合，一个许承诺的品，让对方知你是心准备过的，”陆鲲总结，“表白的时候，要认真地看着他的睛，最好拉着他的手，肢上有接比较容易成功，周围的环境不要太开阔，我的建议是最好狭窄一，省得对方逃跑。”

“最后就是，一定要有一个结果。”

同意，或是不同意。

“结果对你来说非常重要，这证明了郝老师正视了你的表白，不他同意不同意，这都算是一次有效的表白。”陆鲲有成竹地介绍，“成功了就不说了，失败了的话，你也好正式开始死缠烂打。”

凌旭：……

听起来很有理的样。

“所以，在这里，你必须抛给郝老师一个问句，”陆鲲划重，“比如，我喜你，你喜我吗？我喜你，你可以和我往吗？我喜你，我们能在一起吗？”

凌旭默默记狗军师的金句。

“好了，兄弟，祝你成功，不成功也没关系，我这里还有死缠烂打的全课程。”陆鲲发了得意的笑声。

凌旭：……

希望用不上。

*

当天稍晚时候。

凌旭跟着陆鲲他们一起回到妖局汇报工作。

不是凌旭突然对文职工作上心，而是万建国要求他必须到。

凌旭来到局办公室外，看到门开了一条，里面传说话声。

凌旭直接推门去，看见万建国和两个穿着灰衣服的陌生人坐在沙发上。

“凌旭啊，你来了，这两位想必你已经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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