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地向自己的脑后一摸，摸到了满把冰凉如的银发。

时安：“！！”

他这才明白，什么叫“你们每个人都将成为其中一场实战的真实参与者”。

原来这真的是字面意义啊！

每个学生在模拟中的位置，都是蹭真实参与过这场实战中的战斗人员。

时安眨眨，拎起了手中的剑。

不过，他的位置居然是穆珩诶？难是随机的？

有新鲜。

他顺手砍翻了一只向着自己扑来的，抬起环视一圈。

正在这时，时安看到了其中一个自己“队员”的正脸。

其他所有人的脸都是陌生的理局成员的面容，虽然背后有学生在控，但是他们的脸还是被直接从战场中真实模拟来的，脸上沾着血迹和尘土，神严肃绷，每一个看上去都经验丰富。

只有一张脸是净净的，惶恐的，畏缩的——那是时瑞的脸。

时安勾起角，一个无害的微笑。

诶嘿。

这不是巧了吗。

*

第二批模拟实战结束了。

时瑞冲到场地边缘大吐特吐。

他狰狞地捉住其中一个理局成员，面煞白，嗓音嘶哑：“你们这个东西怎么回事！为什么人类之间还能战！”

理局成员被他退几步，：“这个模拟一切为了真实，只要你想，和同伴作战也不是不行……”

时瑞面容扭曲：“你他妈……”

正在这时，穆珩迈步走了过来，他垂，淡淡问：

“怎么了？”

时瑞的视线碰到对方的面容，本能地瑟缩了一，仿佛有心理影一般的瞬间后退数步。

理局成员将事的原委和穆珩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穆珩平静地说：“我说过，真实的战场上，一切都有可能现。”

“甚至是寄生的侵蚀了同伴，纵你的队友转攻击。”男人的湛蓝眸无喜无悲：“是谁杀了你？”

时瑞嗫嚅了两，白着一张脸摇了摇。

“是您本人”这四个字卡在了他的咙里不上不，借他几个胆都不敢说。

*

课程结束。

穆珩摸了时安的，缓声问：“玩的开心吗？”

时安眯着笑了：“超开心的！”

他忍时瑞真的很久了，如果不是对方和自己这个人类的份实在是太接近，时安早就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把他一把火烧了。

这次虽然不是正式动手，但是也实在是令他心愉快。

不过，对于时安来说，更有趣的其实还是从穆珩的角度参与作战，甚至比顺手让时瑞死上几次还要更引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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