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它六条一蹬，再次昏了过去。

“没错，都没有了。”

“……”

时安瞳孔地震。

“人鱼呢？巫妖——”

它僵在半空中，呆滞的望着面前的人类。

“我们都没有活那么久。”

二十分钟之后，时安终于了解了这个时代的现状。

它惊恐地吱哇叫，六条细在空中胡踢蹬。

“——可，可是所有的龙都已经死了！”虫歇斯底里地尖叫，嗓音哆嗦变调：“这个大陆上已经没有任何幻想了！”

虫：救救我。

气味？

它诚惶诚恐地问：“所以……您，您真的是龙？”

接着，一可怕的威压降临，瞬间扼住了虫的咙。

——虫是被醒的。

时安脾气很坏地扫了它一。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的记忆如同般涌来。

人类少年略带不耐的嗓音在极近响起。

见虫终于不再叫了，时安这才熄灭了指尖的龙焰。

时安疑惑地歪歪：“我就没有死啊。”

虫突然不知如何接话。

“没有了。”

这话提醒了时安，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把这只虫捉回来的原因。

——它已经开始相信，自己面前的或许真的是一只从远古时代活来的龙了：

“！”虫浑一抖，连忙改变措辞：“不不，我没有质疑您份的意思，只是……”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你好吵。”

没，没被烧到？

第5章 渊裂

他实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居然只有最弱小的类留存了来：

从里到外，从血骨骼到肤，全都是如假包换的人类气味——即使是大的幻想，这伪装也未免太过真实了。

沉默良久之后，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开：“所以，现在没有灵了？”

“怎么会这样？！”

“先前在宴会厅里，我嗅到一……气味。”时安摁住慌慌张张想要逃窜的虫，将它在手里仔细地上打量着，然后皱起眉，疑惑的说：“……可现在没有了。”

他的模样已经恢复如常，唯有瞳孔在黑暗中隐约闪烁着一暗红的光，犹如炽的炭，显些许非人的特质。

“不，不知。”虫小心翼翼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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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为什么会，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呢？”

睛，鳞片，火焰。

那可怕的火焰近在前，悄无声息地跃着，向周围辐可怕的量。

脚传来灼的温度，甲壳在温炙烤发滋滋的响声。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