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耐，燕昭松开扶住燕怀瑾的手，只上前几步，便看到了地上那抹熟悉的影，面容青紫呈现死状 的四，燕垌倾。

“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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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巾放在盆里浸，再拧覆在四皇已然青紫的面上，轻轻拭去上面涸的血迹，燕怀瑾的认 真，似乎这般伺候人的事他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他细细的端详着四皇的容颜，开始喃喃自语：“说起 来，要不是四哥突然自己跑到城边这么荒凉的地方送死，皇弟我也不会这么快与你动手。”

“陛驾到！”随着守在殿外的小公公一声喊，燕怀瑾转过去，顷刻换上了另一幅面容，他皱着 眉宇，似乎眸中还惊魂未定，带着泪光，直到见了那抹大的黄袍影，这才扑上前去。

闻言，燕怀瑾双眸一转，回：“因为四皇兄不知收到什么消息，说是有人约他在城外见面，可能他不 放心，又把儿臣叫去了，但儿臣是在去的途中遇袭的，于四皇兄遇害的地方不是同一。”

不知？燕帝微微眯了眯，对这不知二字丝毫未信，果不其然，燕怀瑾目犹豫，又：“前天夜里， 儿臣在城外遭人刺杀，儿臣，儿臣胆小，在外躲了一天方敢来，谁知，却看到了四皇兄的尸首，然儿臣 真的不知是何人所为！”

偏殿，燕怀瑾遣退了人，只余自己同燕垌倾的尸首待在一，他知现在不可让太多的人知四 皇已经死了，至少，要等燕昭知后，才能大告天。

“快，快摆驾，朕要去偏殿。”

六皇回答的滴不漏，几乎就要从中把自己摘去了，然燕昭就是无法放疑心，他当年也是在诸多 皇之中胜的人，这其中有多少弯弯，他再清楚不过。

是远在西域的老八，还是，他后这个看起来受了惊吓，无比可怜的老六，燕怀瑾？

将近二十多年前的手足相残，终于又要上演了吗？燕昭闭上了双，背对着六蹲了来，默默抚摸了 一四的面容，心思索着，到底动手的人会是谁？

吩咐人将四好好洗一遍，但未明死因，他不会这么快将燕垌倾安葬，看着一旁似乎在黯然神伤的 六，燕昭问：“你可知，你四皇兄是如何遇害的？”

燕帝不由得后退了两步，直到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儿的尸首，他才彻底相信了，前几日还在自己面前邀 功的四皇，真的没了。

只是，此刻也找不到证据证明，老四是老六所害。那么，真是如老六所说，有人在暗中行事？

公忧心：“陛...”

“可邀你前去的人又是谁呢？罢了，反正，我都会一一理掉。”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六皇将巾扔 回盆里，“四哥，说好了与我结盟，你却背着我跑去，实在是不该啊。”

燕昭意识的把六接到怀中，然燕怀瑾却双发，一便跪在了他面前，他暗叹六的胆小，沉 声：“你四哥在哪里？”

“父皇！”

似乎想起了那也可怖的回忆，燕怀瑾面发白，“儿臣认为，想要杀害儿臣和皇兄的，是同一个人。”

“如此场，也是你昝由自取。”语毕，燕怀瑾兀自笑开，间不经意的笑声在寂静无人的偏殿中 显得诡谲。

见燕昭问起，燕怀瑾浑一颤，猛地摇说：“儿臣，儿臣不知。”

然燕帝却问，“那前天夜里，你为何恰巧与老四同在城外。”

见燕帝沉默了来，六皇俯首：“父皇，四皇兄在儿臣面前遇害，儿臣心中有愧，丧礼便由儿臣来 主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