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殿你看，雪了。”傅远指了指天空，在燕荣桢怀里呼一白气。

傅远哑然，“莫公如此了解，令傅远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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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来的突然，傅远沉默了半晌，也没有答个所以然来，自己本就是冒然闯这个世界的，在此之前，原来的傅远已经在王府里待了多久，他也不知，只能回：“上次坠之后，便有许多事不记得了，莫公的问题，恕我回答不了。”

莫衍只当自己看不到前两人旁若无人的样，轻声：“无妨，天寒地冻，去再说吧。”

莫衍只当没听见，手绘画的动作愈发加快了些。

他不由得开：“只要多看多练，这画技一事，自然便有提升。”

见莫衍拒不回答，傅远也并没有追问去，而是静静的候在其边，直到这冬日的被西边的云层微微遮蔽，天将要暗淡之际，方才说：“戌时已到，莫公可要与我一同到府门等待殿归来？”

莫衍微微昂首，这才对傅远说：“走吧。”

燕荣桢自然也觉到了，摸到傅远冰冷的双手，他兀自皱眉，佯怒：“怎么不拿着炉。”遂叹了气，拥着人往府中走去，抬眸一见莫衍的影，这才发觉自己冷落了友人。

“莫兄，抱歉，这才看到你。”

然而这个人现了，却偏偏是傅远，一个毫无背景、毫无才、哪怕连一技之都没有的昏庸之人。

他说的认真，并不是在自谦，莫衍间一哽，中浮起一丝恼意，想着莫非还想自己安他不成，这傅远看似平平，一张嘴倒是最会讨，只可惜九皇可不在这里。

“说起来，你是何时来到遥安王府的？”莫衍低垂着眸，漫不经心的模样好似只是顺一问。

殊不知旁的莫衍虽是一双眸都在笔尖的墨画上，但其注意力却一直是在傅远上的，暗这人方才在自己刻意挑衅的时候丝毫不败意，现在倒是一副恍然若失的样，殿从哪里找来的乾元，当真是个怪人。

不多时，踏踏的蹄声由远而近，随着车夫的一声轻喊，车应声而停，燕荣桢的脚刚落到地面上，就看到一个影朝自己扑了过来。

闻言，莫衍这才放笔墨，将桌面上已经晾好的字画拿起，递给了候在一旁的人，“找个纸筒收起，届时我要带走。”

燕荣桢眸带笑意，原本肃穆的面上好似寒冰消解，顷刻了几分意，他张开双臂把乾元牢牢抱在怀里，“难得远儿今日这般兴。”

了解？莫衍心中冷笑，他与殿相五年之久，可以说殿在及笄之后，自己便已相伴在其左右，燕荣桢的秉和与乾元一般的志气他通通一清二楚，面对这个相比其他坤泽都与众不同的人儿，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避之不及，反而对燕荣桢的手段与才能到无比的钦佩。

看着傅远如孩童一般伸手去接那天边的坠落的小白，冻得掌心通红也不在意，莫衍皱起眉，暗这人怎么跟闺中的小坤泽一般幼稚。

“那我来替你回答，再过个七曜，便有半年之了。”

第二十七章 恃而骄的金丝雀

他莫衍一向与奇人异士好，与燕荣桢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好友，他想，这般不同凡响的坤泽，能令他委的乾元该是何等人。

傅远侧目，没想到莫衍还会反过来安自己，他还以为会被其顺势嘲笑一番呢，遂笑着说：“琴棋书画，也是要天赋加持的，奈何偏偏傅远没有。”

觉到冰冰凉凉的，傅远诧异的伸手一抹，手上冷冷的，竟是雪了，都说北苑极少落雪，以为自己怕是见不到了，不曾想着今日却是好运。

在外站了大半日，傅远手捧着炉，在府门伫立着，天上不知何时竟落起了雪，星星垂挂在乾元纤的睫上，平添了一抹晶莹。

“是，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