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十六年

两人虽然不畏寒暑，但风尘仆仆还是在所难免，小龙女帮杨过梳洗更衣，又自行打扮完毕，两人携手门，袁明明三人竟已在楼梯等候，杨过一愣，连：失礼，失礼，不敢当。

店伙在楼梯转角迎接，引导他们到二楼一桌靠墙又靠窗的大桌，桌边围了两张屏风，与整个大厅稍隔离，这时二楼这个大厅也已有了五、六成客人，很是闹。

五人桌后，两婢不肯座，袁明明：咱们已是同妹，还分什么尊卑，从今以后更是跟亲妹一样。二女还是辞。

杨过：门在外，不须拘礼，还是坐在一旁吧。两婢这才在袁明明侧坐。

座不久，三个冷盘，两个炒立刻端了上来，伙计又分别为他们斟上了酒，然后在屏风外站得远远的，他们知一般贵客都不喜有人在旁听他们说话。

袁明明端起酒杯，对杨过和小龙女：明明诚心诚意敬公和，咱们三个妹也不说恩德的话，总之咱们有生之年都是公和所赐。说着仰就把杯中的酒了，两个侍婢也都一起喝了杯中之酒。

杨过和小龙女也喝了酒。杨过正的说：姑娘千万莫如此说，相逢即是有缘，我与都以结识三位为平生幸事，三位举止雅，又有一武功，这几日途中劳顿，一直未曾问起三位来历，如果方便倒要请教。

袁明明为杨过和小龙女又斟满了酒，两婢要争着斟酒，被袁明明制止。她听到杨过问起她的世，凄然：公就是不问，明明也是要向公和禀明。她稍稍调和自己的绪，缓缓的：实不相瞒，小女是大宋当朝贵妃，赐封明妃。

杨过和小龙女都啊了一声，这倒当真乎他们意料之外，只她们官宦之家，却没想到竟是贵妃娘娘，怪不得在那树林湖边依稀听到两婢叫她娘娘，又听那个锦衣大汉叫她明妃。

袁明明幽幽的：小女的先父是镇南大将军，一年前奉旨京，却被相陷害，说什么小女国天香，说动皇上要先父将小女献去，又要先父拜在他的门，先父知这相祸国殃民，一再藉故推拖，致被相假传圣旨赐死。说到这里，她禁不住泪满面，但却克制着不致过于激动。

小龙女从座上站起，走到袁明明旁，拿手绢轻轻替她拭去泪，柔声：妹妹，不要太难过了。

袁明明哽咽的：谢谢。她继续：先父家将和多位至知小女在中迟早也是难逃毒手，竟于夜闯将小女劫了来。她指着两婢：她们是我陪嫁的丫鬟，但从小亲如妹，又跟我一同学艺。

两婢也一同垂泪，个稍的叫兰，稍矮的叫秋，二女之倒也难分。

袁明明脸颊涌上一阵红，又：小女不到半年，虽被赐封明妃，但只见过皇上一次，这皇上酒过度，早已不能临幸嫔妃，小女在中犹坐牢笼，幸亏有她二人相伴。她又咽声：可怜那几位叔叔伯伯为我而死。

其实南宋的小王朝很是可怜，靖康之后，偏安在淮汉以南，绝大分的江山沦金人之手，一百零七年之后，金又被蒙古所灭，但此时蒙古皇帝被杨过击毙未久，皇室中为争夺帝位，斗不已，但一般民间倒也太平无事。

杨过听了之后极为愤怒，但这事他也无能为力，只得轻叹了一气，问：姑娘家中还有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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