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第二天返工，你真够光﹗」

胖汉似明白我俩是、企街的关系，惊喜张嘴：「喔﹗初海？够新鲜呀﹗」

指住对面街，那间两层楼的小饭店：「靓女她还没吃饭，大哥请她吃一

餐，喝喝酒，培养一？」

「好、好，我也饿着﹗」胖汉笑着拖我走去，牙齿好黄：「走吧，靓女。」

我迅即后悔了……赌气抢那泼妇生意，结果我却要招呼，这个又又难看的

家伙……

八字须跟在我侧，低语：「你以后都这样哄客人请吃饭，那就省饭钱。」

「『斋』只收两百？你不是持收一千，说一块钱都不减吗？嘿﹗还有

，你味真重啊﹗比起帅哥，你是不是更喜让丑男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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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度踏足这饭店的阁楼。第一次和爷爷来，是『验』企街那一晚；第

二次是昨晚与八字须吃喝；再来，就是当——

正值晚饭时间，客多得很，大厅中央只剩一张小圆桌，快步坐占住。

我想坐在他旁边，他命我过去对面：「你陪大哥他坐呀。」

我只得坐在八字须对面，跟那胖汉邻席。他二话不说，胖手就搁上我肩：

「靓女，你叫甚幺名字？」

「杉、杉菜……」我好在意四周，其他客的目光。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吧？

我这样的女，竟跟这样的一个胖坐在一起……

「我卖猪的，你叫我猪佬就是﹗哈哈……」见鬼了，我真没猜错，他当

真是个猪佬﹗

「你随便菜﹗我跟杉菜聊聊。」猪佬把菜单递给八字须，短胖的手指，

沿着我香肩，落到裙外，侧……

我想推开他，却被对面的用神制止。天，邻桌的男女，都瞧过来了……

猪佬说话好吵：「你真的今晚，才第二天来啊？」

我真怕旁人会听我在『』甚幺：「嗯……」

「你材真好﹗」他隔裙握侧，好鲁：「你之前甚幺的？」

我是台湾明星、北京阔太……但这些响亮的份，都无法宣之于……

八字须一边向女服务员菜，一边嘴：「她之前过桑拿。」

「哦，『邪骨』推油？你这幺斯文，看不来呢﹗」

他俩不择言，那女服务员皱着眉看我——那正是，我以往是良家妇女时，

鄙夷女的神……

「不过，男人就是喜端庄的女人，大最不端庄的事﹗」猪佬沿裙

、抚腰，胖掌停在我上，打转搓……

其他客，会怎看我？都猜我是女了吗？会不觉得我好贱，连这幺难看

的嫖客也接？

猪佬起去洗手间：「呀，我去撒泡﹗」

我明显苦着一张脸，八字须吐个烟圈：「人是你自己挑的，放开吧﹗不开

心也要，何不开开心心地？在床上忍耐一，很快就过去啦﹗」

「你别说得这幺大声……」

他毫不在乎，失笑：「你都企街了，还怕其他人的光？你以为这是甚幺地

方啊？这时间在这里吃饭的，全都是你的『同行』啦﹗」

我悄悄环顾，发现果然九成女客，打扮都妖里妖气的；男人则全一脸急，

对女伴手脚……

这本是间嫖客、女专用的饭堂﹗意识到这一，我心大石放一

半……丢脸的不独我一个，还有很多企街，在陪我一同丑、一同沦落……

示意我观察其他女：「别甚幺都要我教你，你自己看着学学。讨得客

人心，金或会变多。」

围绕着我们，其他酒席上的莺，在甚幺？有的，在替男人斟酒；有的，

捧杯喂男人喝酒；有的用筷挟菜，送到男人嘴边……

「撒了一大泡，一轻松呀﹗」猪佬回来了，服务员也送来啤酒。八字

须看我一，我便替大家斟酒……

「大、大哥……乾杯。」我主动跟猪佬碰杯。这觉，跟我第一次来东莞，

去夜总会小坐枱一样……好卑，但我居然有……想念……

我挟起一块红烧，喂猪佬吃，他乐透了：「你真好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