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是木的，只有墙是红砖砌的。计委的办公室在二楼，计委办公室的隔是党史办公室。党史办公室有七、八个人，和我们比起来，他们更加清闲。我和党史办公室的人都很熟，有时候我偶尔到他们办公室转一，看他们象棋或者棋。他们上班大分时间是在棋。主任是个很讲究穿着的五十多岁老，他要么和同事棋，要么就埋写东西。我时常在报刊上读到他的散文随笔，他早年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据说还当过学校学生会主席。不过毕业后却命运不济，先是太太红杏墙，给他了一又一绿帽；为了孩们他忍气吞声没有离婚。后来他也效老婆之尤和一个女同事通，却被太太抓了个正着，他从此便断了仕途，很多同班同学都是省级厅级了，他还是一个科局级的芝麻官儿。不过我很尊重他，我有时候也跟他来两盘，他的象棋平和我都是半斤对八两。我们棋的时候他们办公室的小丽一般都会在旁边凑闹。小丽和我年龄相仿，但她结婚早，她常常到我们办公室闲聊，私她跟我诉过几回苦，说了他老公不少的坏话给我听。

党史办公室的小丽来我们办公室聊天越来越密了。小丽的上总有一几块钱一瓶的那廉价香的气味。天气越来越，原来天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夏天来了。我觉得小丽上的那香很好闻，至少比腥味好闻得多。夏天女人成堆的地方总有一令人恶心的腥味，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很远都能呛死人。我心里想小丽如果不洒香的话是不是也会有难闻的气味。小丽来我们办公室和我聊天的话题都是千篇一律的，都离不开她丈夫。好像她的丈夫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她丈夫去修了，只有她在家，她丈夫对她不好，——听来听去就这三句话的意思。她有时候像小姑娘一样对我说：「南风，我和你比一比，看谁一？」其实本不用比，我一米七几，她一米六。不过我还是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差一就贴在一起了。「我没有你。」她的房在我前，放肆地盯着我的睛，看我有什么反应。我倒退一步，她的房还在一上一的动。「还用比吗？」我控制自己，不让声音变调。

早上准备班了，小丽又来到办公室。「我家的电路坏了，你去帮我修修。」我正在看报纸的广告，没有办法，报纸从一到最后一版都看完了，最后还不到班时间，只好看报纸的广告打发时间。我把报纸放回架上，关上办公室的门，随小丽来到她的房间。

小丽的家是一个两居室的屋。客厅和卧室的墙上挂满了大幅的名星照片，一看就知是没有什么品位的人家。我拿着电笔在屋里转了一圈，找到了断路的地方。我站在一张椅上，熟练地刮铝线。「有绝缘胶布吗？」我问小丽。「有！」她回答完后到卧室翻了一通之后把一卷绝缘胶布递给我。「给你」声音特别细特别温柔，我转过准备接过绝缘胶布，突然看见她的两放像狼一样的光，这束光让我有天旋地转起来，我差一从椅上摔了来；我定定神，她的火一样的目光在我上上移动，好像要吃掉我但不知从哪里手一样。我低想接过绝缘胶布，睛却被她的前的景象所迷住了，她穿着一件粉红的衬衫，上面的一颗扣没有扣，从领往看，她竟然没有罩！两个又白又，像两个讨人喜的双胞胎娃娃，一起一伏，是不是两个双胞胎娃娃哭了要我抱抱？我像喝醉了酒一样，准备去接绝缘胶布的手没有去接绝缘胶布，而是从她的领伸了她的前，并从椅上了来，另一只手抱着她顺势坐在沙发上。

我在她前摸了一会儿，然后解开她的，我把手伸到面，她的面早已经是漉漉一片了

从此以后小丽常常在夜人静的时候悄悄地溜我的房间。她每次来的时候都穿着黑的衣服，开始我还以为她偏黑呢！时间了我才明白她的用意。「咚咚咚咚咚咚。」她熟悉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就联想到大学读书的时候学校开饭的铃声。整个中学和大学时代我总是觉自己是在饥饿中度过的。特别是中学时代更加如此。早晨天还没亮就起床，接着，上课。还不到第二节课，我就饿了，哪里有神听老师讲课？最后一节课，我几乎是在盼望课铃声之中度过的，老师讲什么我一个字也没有耳。在那个饥饿的年代，育课和劳动课我常常逃课或请假。每次总编一个理由，有一回劳动课我向班请假，我在请假条上写上请假的原因是我患上心脏病了。当天午放学，校把全学生集合在场上，然后叫我站来。「同学们看看，南风他说他有心脏病不能参加劳动，是不是呀？」全同学的目光一齐朝我望来，片刻，「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声在场上空响彻云霄。

「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很轻，我把雨果的《悲惨世界》丢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轻打开门，小丽闪来后我朝外面扫了一迅速把门关上。很像电影里演地党接的景一样。我转过，搂着小丽来到床边直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