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旁给楚辞磨墨，边磨墨边盯着旁这个闷葫芦若有所思地瞧。

闷葫芦拿着公文一本接一本地看，也不知他怎么这么有耐心，天天坐在这里看这些也不嫌烦，溧扫了一他正拿在手上的那本公文——

“百鬼夜行君，百鬼牌……”听着还耳熟，溧正想着，却见楚辞用左手拿过笔，蘸了墨就打算在公文上写批注。

溧见此磨墨的手就是一顿，而后又见楚辞在落笔的瞬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明显就是一僵，溧挑眉看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瞧。

旁这人烈得无法忽视的目光让楚辞犹若芒刺在背，的睫微微颤了颤，随后他淡定地将笔又放了回去，平静地问了一句，“看够了吗？”

溧往桌边一靠，扬：“怎么不写了？”

楚辞侧过和他对视，直接问：“你想从我上找什么？”

溧笑：“哪有找什么，多虑了。”

楚辞闷声：“那你就别用那神看着我。”

溧一手轻握成拳凑在边，戏谑：“你不是一直看着公文吗？还能注意到我怎么看你？”

楚辞耳微红，“胡搅蛮缠。”

溧歪着看他，“你知不知你现在特别像一动。”

楚辞：“……”

溧弯腰凑近他，轻声：“像炸的猫。”

楚辞：“……”

溧直起，看着某人一副无语的样，笑：“你真是一没变，还是那么好逗。不过——”他侧过里带着某希冀，“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我在凡间碰到的一个人……”

楚辞拿过公文一目十行地看着，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是吗……”

溧目光地定在他脸上，像是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星半的蛛丝迹，“格像，字迹也像，就连形都相似，而且……楚辞，其实你会用左手写字吧。”

楚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会。但写来的字迹没有右手好看，所以不常用。”

溧轻笑：“他和你不同，他是个左撇，我几乎没见过他用右手写字。而且他的发是黑的，总是穿着一蓝衣，上带着支玉箫，脸上带着半边面，武力值倒是不清楚。我在凡间经历了几辈，每一世他都现了，我不相信这都是巧合。既然不是巧合，那么，照这个人能活上几百年且容颜不老来推测，他要么是天界的神仙，要么是鬼界修为到能完掩藏鬼气的鬼怪。”

楚辞：“或许是普通鬼怪……”

溧：“不可能，在没飞升之前我在凡间是位士，他要是普通鬼怪，我一定能有所察觉。而且，相较于鬼界而言，我更觉得他是天界或许是我认识的某个人，所以才会那么关心我在凡间的近况，屡屡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