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和陆均荷同级同班，毕业典礼当然是一同举行的。他父母都在海外，不想隔离就退了机票，陆均荷父母则是因为离婚闹得太僵，两边都推了邀请，不肯席。这又让两人自同病相怜，早早订了束，打算典礼结束之后互赠拍照。

不过等怕完毕业照，学生们自由活动之后，确实有位辈到了。

「七——」卿月瞥见一正装的容姺从门走，顾不得给陆均荷拍照，赶挥手，「我们在这里！」

陆均荷咬牙切齿地他的手，「你得叫她阿姨，我俩才是一辈的。」

然而容姺并不是一个人。她看见了卿月和陆均荷，向他们招手，转又招呼了另外一个人和她一起向两人走来。

一个卿月此前没见过的男人，和容姺年纪差不多大，魁梧大，是奥运游泳运动员的材。他穿了一正式的三件西装，领带和甲的搭都很讲究，还别了一只金的领针。

「这是小荷的朋友，胡倾岳。」容姺向男人介绍，然后对着卿月说，「这是我丈夫Chris，姓郑，你跟小荷叫他姑父吧。」

「郑姑父。」卿月和他握手。

「叫我自玄就好。」男人微笑。

—

饭吃到一半，两位女士相约去了洗手间补妆。卿月和郑先生面面相觑，气氛一变得尴尬极了。

「咳，」卿月清了清嗓，准备随便找了话题开，「小陆说你在——」

「——没必要。」郑自玄也没抬地打断他。

卿月本来就心虚，嘴本不受控制，张地胡言语，「我只是看小陆很兴……七姑能来参加典礼……还送了车……」

嘭。

郑自玄忽然扔了手里的刀叉，压着怒意叹了气。

他关注卿月的社媒账号有一段时间了。漂亮的男孩扮演各式各样里胡哨的动漫角，不少还是女装——狐狸耳朵的女仆，穿着白的丝袜，侧坐在游泳池边显双的曲线——把自己当作玩一样。

也不知容姺品味变差之后，看上了他的哪一。一就倒的纤细材？带着泪痣的狐狸睛？低声气的讨好模样？

卿月真人没有照片那么媚气，可是清正常的男大学生打扮，居然让郑自玄对他更加反了。

「我们都知她真正想接是谁。」他转不看卿月，「胡先生，我一都不喜你。」

呼——

「你真的知啊，我还以为她哄我来着。」卿月松了气，「可你们的怎么这么好。」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卿月放松，用叉把餐盘上的画八爪鱼的形状，「丈夫陪同妻席男友的毕业典礼，这事一般只会发生在有名无实的好朋友之间吧。」

他暗暗埋了个雷，郑自玄果然顺着他的话发问了：「她是这么和你说的？我和她有名无实？」

卿月的回答是耸肩。这是他们夫妻俩的问题，关他一个外人什么事？

「你不和她离婚吗？」他问，「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更多。」

但是他的话只换来了郑自玄的冷笑，「你问过她那个秘书吗？」

什么秘书？

「名字好像是叫Leopard吧，」郑自玄抿了一红酒，「他还比你更早。」

他其实无所谓容姺和谁在一起。

郑自玄对于并不衷，自己过于冷，对浪漫贴的容姺来说，实在不算一个合格的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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