姺又近一步，侧着贴近屏风。那边的人犹豫了一会儿，也离她近了一步。

于是她上是少年略带张的呼声，耳边是他膛里动的心脏声。

噗通，噗通。

两位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隔着一张薄薄的画纸贴在一起，手掌上耍刀的厚茧互相对称，掌心传来对方的温。

可惜仅仅持续了短短几刻——

「七姑好了吗？」

陆均荷温柔的糖嗓，在她耳朵里居然如同夏夜的响雷，让她电一样，差打翻了边腰的雕桌。

「看来是还没好。」陆均荷低，敲了敲房门的边缘，「倒是我不识趣了。」

「上。」容姺咳嗽两，「你再等等。」

陆均荷已经关上了门，从那边用法力传音：「仙姑手快，也不急着这一时。」

—

说是只打一场，不过架不住起哄的人太多，陆均荷收了钱又骗了另一场。

她自然不会觉疲惫，谢迭云倒是很快气吁吁。他似乎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耍着枪也心不在焉，要不是平日练得多，闭着睛也能完一整动作，肯定会伤到自己的。

三局都是容姺赢，谢迭云还赚了几声倒彩。

完了卢霁忍不住了，冲上台去推开谢迭云，自己的佩剑就要和容姺打一场。他手不如谢迭云，不过手净利落，又一心盯着容姺防不到的地方，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这换容姺心不在焉了。她打到一半，发现台坐庄的陆均荷，还有刚刚台的谢迭云都不见了，光顾着找人，没注意到从她后脑刺来的枪。

右脸被锋利的刀刃划一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滴在她的衣服上，把蓝的短衫打了黑的印。

「是我输了。」她向卢霁抱拳。

刚才说的规则有不准见血，底的人都在为此倒喝彩，惹得暴脾气的卢霁直接与人群开骂。不过这团混，容姺是一儿也不在意。撂了双刀，她直接从台上冲了来，在门外没人的地方换了衣服，发念力搜索狐狸和青年的落。

在塔。

「你……是不是喜我七姑姑？」陆均荷靠在栏杆上，歪着问谢迭云，「听到你们更衣时说的悄悄话，我只有这一解释。」

被问话的青年则没有回答，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站定，面朝桃溪城的方向，先摇了摇，然后又了。

「别。」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