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姺心里毕竟有些愧疚，也就由着他闭上了睛。狐狸既没有在她上动，也不像是去拿了什么，那……他是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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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娘看看我吧。」

「月儿又不是只有条尾，主可真让人寒心。」他嘴上这么说，上却转了方向，让容姺的与自己更加贴近，「这事，可是要坏我的修行的。」

「娘尽兴否？」卿月明显比她累多了，连讲话都不连贯，「月儿可还的了您的？」

容姺顺着尾摸上他雪白的，轻轻一掐就印上一枚红，「现在不太舒服，难得有狐狸陪我，卿月不会不愿意吧？」

床铺已经是一团杂，烟罗拉的纱也被扯得七七八八。一片狼藉中，狐狸这块宝玉，还有托着他的锦缎尾，是愈发耀夺目，让她不释手。

「娘都多大了，也好意思和小们比。」卿月上容姺的耳垂，双也缠上她的腰间。

「卿月当然愿意。」他弓起，「就怕娘髓知味，从此就看不上别的了。」

「月儿！」

—

终于能见到这小狐狸的样了，容姺想，睛缓缓睁开——

卿月面庞如玉，双颊绯红。更在他面上增加一抹艳的，是脑袋上两只红绸锦缎一样的狐狸耳朵。

「我听说狐狸天生擅媚术，大人家的小要玩乐，法唤一只公狐狸，生死要当神仙了，却还是清白的——」

呼两次，卿月忍着烧撩的分，跪着爬到容姺间。捧住她诱自己的手，低将玉指舐净，然后翻过掌心。

她兴奋地扑了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容姺将那条绒尾上梳理了遍，也不理会卿月的话，只是笑着，把两人贴得的。

「现在只记得你。」

不等她话音落，间便钻了一团绒。不太整齐的狐番挠动的位置，容姺只觉得火中烧，恨不得把卿月整个吃腹中。

一只手着上两只绒绒的狐耳，另一只手贪婪地临摹着他的，从到腰腹，最后抓上松后蓬松的狐狸尾。

「你要什么？」容姺挑眉。

掌心里一团红

让狐狸差直冲而。

「嗯……」容姺懒懒地应了一声。

她亲吻着卿月的脸颊锁骨，手也往他腰间探去，握住了已经的，上捻。

「嘘——」他在容姺两只凤目上各落一吻，以代手合上了她的睛，「娘信我一次嘛。」

换了个方向倚在被团，双大开。上已经舒展许多，她便毫不掩饰地向卿月诉说自己的新的愿望。伸手浅浅探，伴着声故意咬，发唔咽的声音——

卿月在她手着来了一次，但立制住了一步的泛滥。他轻轻移开容姺的手，「娘先闭上睛。」

容姺托着卿月的，把狐狸的拉得与自己同，「你你的，别人嘛。」

卿月闭上，「我也没别人……只是看不惯主被人怠慢了，得努力些，好让您忘掉。」

「唔唔……」

被卿月大大小小推去几次，容姺呼都有些了。酥麻不像实，绷后的放松让她如棉布偶一样摊在床上，手上却还玩着卿月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