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东方既白，大雁同行。

或许师父当时，并不是真的要反对他，而是在……保护他？

“醒啦？”沈康又变个巾，给顾飞舟脸，温的巾碰到脸庞，顾飞舟泪如雨，沈康吓坏了，“太了吗？别哭啊？”

“师父……我错了……”

“哎呀，怎么喊人呢？”脸颊上还透着婴儿的沈康颇无奈，难他作为儒学大家、天读书人的楷模、人间独此一个的神童，竟要违背自己的誓言了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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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个月后。

一辆朴实的车在门前停，大理寺卿乌兴旺从车上走来，他双手叉腰，看了看停在一边的华丽车，饶有兴致地从夫手里拿过草，开始喂。的廊，沈康一步步走过来，似乎是受了伤，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他看到乌兴旺，停了脚步。

“哎呀哎呀，沈大人谪仙一般的人，怎么能走路呢？怎么不用法术来去呢？”乌兴旺说完便一拍脑门，坑坑洼洼的脸上满是褶，“瞧我，记差，忘了皇城有禁令，任何法术都禁止施放。沈大人这小足，是又磨破了？”

沈康微微一笑，“乌大人前些日又娶了一房小妻，沈某还没来得及向乌大人喜。”

“嗨，嗨！言重了。”乌兴旺眯起睛，话里有话，“沈大人没来吃喜酒，可礼金到了啊，这不是最好的结果了吗？乌某真希望所有人都跟沈大人一样，人不来，礼金到，那可真是少了一大笔请客吃饭的钱。”

“娶了个不识字的村妇，沾染上碎嘴和扣钱的陋习，堂堂朝廷命官，沦落至此，可悲、可叹。”

乌兴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笑两声，“谁说这有学识的大儒心怀宽大、不会怼人啊？气量只怕也没有针尖大。”

“乌大人在这里等我，恐怕不是为了这些家里短来跟沈某唠嗑的吧。不同不相为谋，以后有话还是直说，咱们没那么多。”

乌兴旺摸摸胡，收起笑，“上个月，青叶剑派和国教失之臂，皇上有意补偿，他们指名姓要你沈家祖传田地，圣上也说，会额外补偿同等沃田地，可沈大人却分毫不让？”

“这世上哪儿有买卖的理？”

“你仗着自己姓沈，是天读书人的楷模，所以就可以嚣张至此吗？”

沈康看着乌兴旺，似笑非笑，“怎么乌大人比青叶剑派的掌门人还要生气呢？”

“君之禄，忠君之事。圣上病反复，急需仙丹缓和病。沈大人作为臣，不说与圣上分忧，反而为了一己之私，置江山于不顾，其心可诛！”

沈康闻言大笑，“沈某知了。原来青叶剑派拿不到沈某的地，拿走了乌大人家里的地，那可是最上等的田啊，普天之，去哪里找这么又面积庞大的田呢？他们补偿给乌大人的地，只怕都是些不庄稼的荒地吧。既然这样，乌大人该去和青叶剑派拼命啊，再不济，也可以去圣上面前哭诉，怎么来找我了呢？”

“你！哼，沈康，你为人张狂至此，早晚没你的好果吃！”乌兴旺背着手走几步，突然折返，“我听说，沈大人前些日，不远千里奔波，带了一个穷书生来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得着吗？”

乌兴旺猥琐一笑，“哎呀，沈大人天人之资，惊才绝艳，是多少女儿家的闺梦里人？就连现如今的继后，未阁的时候，也是跟在沈大人后，‘表哥’、‘表哥’地喊着，前些年，大家都在猜，这京中四小，沈大人会看上谁？却不料，沈大人是一个也瞧不上，继后也只能泪嫁里。那些姑娘们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人老珠黄了，也不见沈大人娶亲生。”

沈康目光一冷，“你想说什么？”

“嘿嘿，这些年街巷尾不知哪里传些风声，说您沈大人不近女，独男风。我原先还是不信的，可听了沈大人这不远千里前去接人的壮举，莫非真是金屋藏？”

掩在袖里的双拳骨节发白，沈康权衡利弊，松开了拳，浅笑一声，“腌臜之人，合该如此。”

就等着吃沈康拳的乌兴旺顿失落，看着沈康登上车，徐徐离去。乌兴旺松了松笑僵的脸颊，“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人拿来小板凳，迎乌兴旺上。朴素的车也离开了门。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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