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心思通透且怀若谷，只把沈康同顾飞舟说得目瞪呆。

沈康似笑非笑，“她们与你们为难，你竟不怨她们？”

顾飞舟看着父母的默契，心绝了，不知的还以为他们一家三串通了演戏呢。

“那就不带了，把他留吧。”

大饼脸哭喊不停，“婆婆你偏心，我们的右手都是石了，你还说这样的话。”

两人立刻跑去柳莲儿面前磕认错，“老三家的，都是我们不好，让老三成了石，你行行好，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你让大仙救救我们吧！”

柳莲儿收拾了一些细，顾槐说：“只带用得上的。”这样一来，能带的东西便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三四个包裹。

半响，沈康才缓缓说：“这法术我是解不开的，变成石的地方可不能变回来，你们砍了吧”说完扔给大饼脸和鞋脸一把匕首，月光，刀刃闪着寒光。

柳莲儿叹气，“先生不若放过他们吧。”

柳莲儿对着顾槐使个，“分明是沈先生用法术治好了孩的病。”顾槐意会，立刻作揖，“有劳沈先生，大恩大德，激不尽。”说罢就要跪，沈康顺手一扶，“都是孩命好。”

沈康的神颇带玩味，“这么说，他走了，你们就活不了了？”

沈康说什么也不愿屋第二次，只在屋外提要带顾槐一家离开，屋二老知顾槐有好前程，只有欣喜，没有阻拦。

他从来惜命，现在也不例外。

婆婆闻言对着二人说：“知是报应，以后就和和地过日，暗地里少给别人使绊！”

“是是是，我们碎嘴，总说不该说的话，求求大仙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二老在一旁看着两个媳妇满地打，说什么妖法，似是发了狂，颇有些担忧，柳莲儿指着被松开的顾槐说：“怕是先生看他们缠着老三，使了幻术。”

顾槐一只脚才踏门槛，双被大饼脸和鞋脸左右抱住。两人嘤嘤哭喊，“哎哟，老三是我们家的梁，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谪仙要带，就把我们全家都带上吧，老三要是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巫婆和大夫来找人结账，鞋脸伸手一指，“谁看的病找谁呗。”顾老爷招呼老婆拿碎银付钱，“客人还在院里，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

“可要快些砍，不然就要把整条胳膊都卸来了。”

两人吓得开，却见自己的指尖也开始石化，右手在一瞬间变成了石。

鞋脸跪到沈康面前，“救苦救难的菩萨大慈大悲，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大饼脸和鞋脸愣了神，但见自己抱着的大变成了石，那石顺着顾槐的脚尖一向上蔓延，不多时竟变成一个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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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康，“欺怕的人一概如此。”

“他是家里的梁，他走了，我们这个家就塌了。”

“有怨气是自然的，但是发在他们上却也无用。她们此刻跪地求饶，并非于诚心，而是畏惧先生法力。”

又有什么用呢？

“不是本仙行行好，是你们家老三原本已得，要跟这本仙人去天任职，却被你们扰了前途，这可怎么办呢？”

“要不怎么说老三家的命好呢，连小孩都能串了来演戏。”大饼脸小声嘀咕。

众人这才知晓，原来在二人看来，她们的右手已是石，不由笑了声。

巫婆开心得直拍手，“我这独家方还真是药到病除。”大夫急得脚，“他本没喝你的药！”

“哎哟！这是什么妖法？这遭天杀的老三得罪了鬼神！怎么报应到我们上了？”

沈康捋了捋发，“本仙这辈最讨厌你们这些碎嘴婆。”他学富五车，随扯谎也是一。

想到这里，顾飞舟立刻坐了起来。

“江山易改，本难移。他们今天因为担忧自己命，向着一个柳莲儿求饶。明天也能因为没了命之忧，去欺压另一个柳莲儿。与这样的人置气又有什么用呢？只能怪自己份卑微，会遇到这样不面的人。”

大饼脸与鞋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去抢那把匕首，大饼脸仗着型把鞋脸推开，手起刀落，血光四溅，昏了过去。

两人是最常见的乡野农妇，力气极大，顾槐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挣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