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两个小时，一共有五个家要去，几乎要耗费一整天的时间在这里。

谢绻自己也有奖学金，还有他给小学生补课的钱应该也不会少，再加上之前在咖啡厅打工应该也能攒钱，沈与星估算着就算是报了绘画培训基地，好像也用不着这么多钱。

虽然沈肃林嘴上很不想承认新闻中的那个傻是他儿，但其实他的手机里一直保存着这条新闻的赛克版本。

“这题对你来说确实有难度，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先从第一步开始。”谢绻轻声安完奇奇，就开始和他讲解这题。

谢绻没有阻拦，一题和这题的题型差不多，拿来练习很合适。

“嗯。”谢绻也没追问，弯笑了笑。

沈肃林近来也确实满面风。

他心想，谢绻一直这么累，难怪以后这么弱，跑去当陆斐川的金丝雀。

但沈与星眉皱的表，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苦力一般，可到让他禁不住笑了。

谢绻讲得很细致，本来对初中生来说都有些难度的题目，在他的讲解也变得简单起来。

谢绻不明白沈与星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淡淡：“其实还行，辅导他们的时候我也能自己的卷。”

和给沈与星讲题时有些许不同，谢绻给小孩儿讲题时语气会更温柔许多，清清冷冷的嗓音只要稍微柔和一，便会令人仿佛浸在一阵雨后漫山起雾的山林，温凉而舒适。

沈与星瞪大了睛：“这还不算多？”

“不算上现在这一家的话，大概还有三家要去，不算很多。”谢绻看着镜，眸里的绪很平静，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人。

沈肃林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奇奇果然听懂了，跃跃试地想要一题。

沈与星哪能想到刚好就被逮住了，盖弥彰地说：“哪有，我只是正好写完了休息一。”

所以谢绻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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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生家里。”谢绻语气平稳：“一会儿我要给学生讲课，可能会吵到你，你可以静音。”

沈与星努力回想了一，应该不至于啊，林青颜已经院了，虽然平时还是得吃药，但销也比以前住院的时候少了很多，现在也能一些简单的工作了。

沈与星题期间，视频的另一谢绻已经开始讲课了。

在奇奇家补习了两个小时，谢绻又前往一家，给另一个孩补习。

沈与星知谢绻会给小学生补课，但没想到他居然连寒假的时间都不放过，似乎真没打算给自己一天假期。

便忍不住问：“你在哪啊？”

沈与星觉得谢绻简直比他爸还像个工作狂，他爸偶尔还知劳逸结合，去度个假什么的呢。

沈与星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放手里的笔，跟着谢绻好听的声音一起起了小学生的题目。

沈与星不知这件事，沈肃林大概也不会让他知，否则让他看到自己在看这条新闻，沈与星一定会当场给他摇一段。

谢绻大概是将手机架在了一边，只能看到他的半个肩膀，连脸都看不见。

沈肃林偶尔工作累了就拿看看，只听声音，看不见脸，还是很舒心的，至少能让他的劳累去掉一大半。

以前沈与星不给他闯祸就很不错了，不能再要求他更多，而现在不一样了，沈与星不仅成绩优异，前阵还因为拯救被绑女孩而上了全国新闻，现在大家都知他儿很优秀了。

谢绻真的……很缺钱吗？

沈与星看着他后的背景又换了，惊得说不话：“……你到底打了多少份工啊？”

这些孩都不怎么顽，他教起来也轻松，并没有别人想的那么辛苦。

谢绻的学生是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沈与星听到谢绻叫他奇奇，应该正在读小学六年级，差被一数学题难到哭。

期末考成绩昨天就了，他还是没有谢绻的成绩。

不过沈与星现在已经看开了，没谢绻就没谢绻吧，反正他已经一人之万人之上了，沈肃林也该满意了。

赛克版本是他请人的，专门糊掉了沈与星的脸。

他抬起，对上了沈与星没来及移开的视线，微微一挑眉：“不认真？”

沈与星没问，他知谢绻的自尊心会比寻常人很多，所以只能压疑惑，暂时先静心写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