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书瞳孔一缩，没想到云尘竟是如此大胆，在他清醒的时候都敢动手。

江望书的想法，云尘自然是发觉了的。

这是江望书认为的，至于云尘是不是这么想，江望书原先觉得一定是，可现在突然又不大敢那么肯定了。

他在说什么？

为了防止什么意外，云尘甚至加了这法宝的控制。

几乎一瞬间，江望书便回想起那幻境之中给自己上脚铐，将自己缩在边的云尘。

云尘挑了个离江望书最近的地方坐，无论他什么动作，目光只跟着对方的动作移动。

反正江望书打量着对方，是没有看什么东西来的。

云尘才这修为，被幻境影响了心智是有很大可能的。

江望书心里不自觉的就将责任往自己上揽，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对，甚至发现之后连自己也想不原因。

“你想说什么？”江望书看向云尘，想从他的脸上看什么端倪，可云尘也不知是掩饰得很好，还是本没有那个意思。

明明修为在江望书面前半不够看，可江望书还是明显觉到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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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明明都知结果，为什么在幻境之外还要这么呢？”云尘中闪过一抹狠厉，却只是一瞬，连江望书都没能捕捉到。

“那幻境之中，师尊也是想方设法撮合我与师弟，最后是什么结果，师尊自己也瞧见了。”云尘捧起江望书的脸，仗着此时江望书动不了，用手指一描摹着他的眉，一描摹到嘴，最后停留在珠的位置上。

可更让江望书浑僵的还是云尘的这句话。

“师尊，若是幻境之前，徒儿可能还看不清自己，可从幻境来之后，徒儿不仅看清了，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清醒。”云尘弯腰，不知想到什么，发了狠地咬住江望书的脖颈。

“为师像是会乖乖听话的人吗？”江望书冷哼一声，暗自寻找从这法宝的控制脱离的方法。

可若是云尘受幻境影响，一切可就说不定了。

“师尊与幻境中很不一样，但又能看得来，无论哪一个其实都是师尊。”云尘也不说自己的来意，只没没尾地提起这茬。

什么天要求他这么？

“是有什么天之类的东西，在要求师尊这么的吧？”云尘眯起来，中带着几分危险。

可他并不知，云尘其实早在碰在聚魂灯的时候，就已经知了。

当然，江望书不会因为没看什么不对，就认为云尘今夜来只是为了说几句没没尾的话。

直觉告诉他云尘如今是很不一样的。

当初幻境的事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都该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若是一定要有个男人到徒儿边来，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师尊呢？”云尘中仿佛燃起一把火，盯着江望书的时候，只叫江望书觉到这目光快要将自己灼烧净。

“徒儿就是不明白。”云尘站起来，走到江望书面前，不知用了什么法宝，竟是跨越如此的修为将江望书定在了原地。

经的门不走，偏偏翻窗，可别叫你爹知了，否则他怕是要到蘅芜居来闹。”江望书坐了来，也没直接赶他走，只想着听听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他大半夜不回去睡觉，也不去修炼，倒是翻窗来师尊的房间。

“你！”

“对，我瞧见了，那又如何？”江望书这个人与云尘是有几分相像的，若非特殊况，旁人越想从他上讨到什么，他就越不会给什么。

云尘是被幻境影响了，是他低估了那个幻境，是他没有早发现。

江望书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

“你到底想什么？”江望书并不认为幻境之外原原本本的云尘会幻境之中那位云尘的事。

“云尘，你不清醒。”江望书压直接用修为压制冲破控制，将云尘在地上打一顿的冲动。

“为师这么，自然有为师的理由。”江望书知让云尘知原著的存在，只会引来更大的反抗，他不会给自己找这个麻烦，自然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云尘。

江望书皱起眉来，一时猜不透对方到底知了没有。

“有事说事，用这神看我什么，怪黏的。”江望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给自己倒了杯，别过去假装喝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说到底这师徒俩一样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