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不知在桌边坐了多久，时而起刺几剑，有时候满意，有时候不满意。司命坐着不动，也是时而抬看看他的动作，并不声。

石室并没有计算时刻的东西，只是火光几次将尽，司空随手剔亮，又添了两次油，全然没注意时间的逝。他最后一次挑亮灯盏，忽然瞧着那束昏黄的小小火焰了神。

司命正好抬，他右手剑一动，“刷”地向那团安静燃着的灯焰刺去。

剑激起劲风，灯焰随风一斜，将斜未斜，司空剑尖却已穿透它的焰光，那团火焰顿时仿佛给劈作了两半。司空剑再动，灯焰甚至来不及因这袭击舞动，便又给他斩成了四团，四团变作八，八团化作十六星，离了灯芯这一闪的时间，犹自给他剁碎成这许多片，一晃而复为一团。

司空舒了一气，回过瞧见司命平静的神，叹：“我才觉得有些意思，可是急切之间，只能到这样了。一味取快并非最好的办法，要快在最恰当的时候。”

司命：“你这么想，大约可以节省百分之九十的力气，又大约可以多在他手撑个百来招。”

司空不由有些沮丧。

司命看在里，面竟尔有些温和，：“练剑之初，练，连手，利手快，手随动，只有跟得上睛的判断，才算了门。”

司空，司命接又：“可是剑再快，也有它的极限，快也不是唯一取胜之。而且太快太利，威势更大，带起的劲风却也更烈，未及便已令人警惕，除非已给彻底压制，否则未必就能一剑得手。”

“所以剑有快慢相济，刚柔并，虚实共生。”

“一般手就是这样，绵密细致，丝丝扣，难寻破绽。”

“再来则是剑随意，无迹可寻，依着形势各生变招。”

司命：“你现在也就是在这个境地的最层。”

司空一面的诚恳之，求教：“可是你刚才举手投足，却好像比我力完好还要厉害。”

司命看着灯盏，：“看起来如此，但我只是防御，无法攻。你好好思考一阵，或许能够迫得他亦无法还手，想要压制他却不是短时间的事。”

司空：“怎样？”

司命：“你还不够快。”

司空一怔，：“是么？”

司命：“这个快并不是现，是快到将来。”

司空失声：“你是说看到他的一步动作……若是与我平相当，大概可以判断来。可是君主那样的手，我怎么看得来！就是看来了，我也是跟不上他的迅速。”

司命淡淡：“我现在又怎么跟得上你的迅速？”

司空蓦然起，手中剑跟着飞刺向司命。司命双手一抬，司空那剑却已斜挑向上，司命左手离了，向前一些，司空及时收剑形一转，横劈他颈项。司命苦笑着没有动，：“你总不能拿现在的我参考。”

司空剑及他左颈，已经停来，在手中转了两回鞘，：“我看得你怎么的，可是我一时半会怎么得到。”

司命也叹了气。两人都好像忘记了困在这里本不去，本不可能与君主手。

司空：“你无法动用力，尚且能这么轻松应对我的攻击。君主的力就算不比你更厚，少说也是旗鼓相当，我就是到了你这程度，也无法压制住他。”

司命想了一想，：“我若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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