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波别过脸不应，却显然并不以他的话为然。司空见他这般倔，贼兮兮地一笑，附耳上去悄声：“你看不见真是太过可惜，否则这样一幅绝的‘雪里红梅’你我共赏，那必是妙趣横生。”

司空猝不及防，给他推个正着，差仰面倒船，小舟跟着一阵晃，魏凌波站得不稳，也随着踉跄一。司空急忙稳住形，一步上前抱住他，苦笑：“是我说得差了，其实你就是不兴的时候，也是很的。”

司空看得砰然心动，笑嘻嘻地又将他搂回怀里，柔声：“我既听，也看，绝不会故意笑话你一声的。所以你何不放开了心怀尽享受？”

魏凌波嘴上，：“不用这么忍着，我可是觉得很好听的。”

司空只觉间渗一丝凉凉的咸味，心中一痛，小心地移开嘴，魏凌波垂着，闭的睫上洇着几星渍，看上去既是难过，又是哀戚。

司空失笑：“你这样嘴，可知自己已是那砧上鱼儿，只能任我摆布了？”

魏凌波摇了摇，接将脸埋他膛，压抑着哭泣般地哑着嗓：“我……并不是要生你的气。只是我的太过不好，我也知，我只怕你就是讨厌，我也不知怎么去。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魏凌波双手一抬，司空当他果真要打自己来气，哪知魏凌波却只是将双手扶在了他的腰上。

魏凌波仍有些怒意，在他怀中挣扎不休。船晃得厉害，司空越发不肯放手，细一思索，轻叹一声，低将嘴印在他睛上。魏凌波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两，挣扎的动作果然停，却默然不语。

“什……”魏凌波怔了一怔，忽然明白过来，顿时羞的手足无措，又要拉起衣裳杜绝了他的目光，又要伸手去捂住司空那张作恶的嘴，两忙，却只拉起一边衣襟，手指又给司空张嘴住，反而更增妖娆。

魏凌波松开，却低啐：“我并不想让你听见！”

魏凌波被他这样温柔安抚，绷的总算是放松来，却还是一脸的难过。司空为他拭了泪渍，：“若是不解气，想要打我也是可以的，只是小心别打得太重，这船可经不起颠簸。”

魏凌波抿起嘴，也不答话。

司空心中唏嘘，手指在他脊梁上一抚摸着，：“是我错了，别生气，好么？”

司空不由得怔住，他只担心魏凌波是不喜他的法，却何曾想到魏凌波是在担心不合他的心意？魏凌波纤瘦的手指扣在他的腰侧，亦在不由自主地轻颤着，那让司空实在是心疼到一时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司空将手指在他薄红的面颊上刮一刮，：“这么不可，却是有些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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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凌波听了这话，忽然生起气来，一掌将他推开，拉风氅站起，：“我本就不懂得什么风景，你觉得是可还是可憎，其实有什么打！”

这意外直是一个惊喜，司空等了好久也不见有其他动静，这才相信他真的只是抱着自己，松了气，：“不生气了？”